下,在床单上洇开
色的湿痕。
她闭着眼睛,但嘴角仍然弯着,手指松松地搭在自己胸
,指尖轻轻触碰着
边缘的温热
体。
“值了……”她翻了个身,侧卧着,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我终于……有
子了……”
顾清霜仰面躺在旁边,那对巨大的
房上布满了白浊和掌印,
翕动着,浊
源源不断地渗出。
她的眼神空
地看着天花板,呼吸微弱而紊
,脸上还挂着未
的泪痕,但她的手也没有从胸
移开。
洛落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
他伸了个懒腰,背后的触手缓缓收回脊椎里,像蛇归
。
他看了一眼床上横七竖八的少
们,拿起床
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随手回了一条。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床上的顾清霜。她还睁着眼睛,但瞳孔的焦距已经散了,像在看着某处很远的地方。
“明天,”洛落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我去看看你们那个小世界。验证了价值,就签约。”
顾清霜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目光仍然落在天花板上,良久,才极轻地点了一下
。
洛落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别墅里的灯光在门缝里渐渐变暗。
床上的呻吟和呜咽还在继续,触手还在床单上游走,
红色的床单上湿痕越来越多,像一张被反复浸透的地图。
黎明还很远。
白
的手终于从胸前滑落,搭在床单上。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嘴角那个弧度还在——那是一个拥有了渴望之物后、即使付出代价也不后悔的
才会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