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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是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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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醒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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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齐根没,直抵最处的花心。

前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环上——那是她的子宫

她整个都僵住了,背部弓起,脚尖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踮起,脚趾在拖鞋里用力蜷缩。

睡裙的肩带从她光滑的肩滑落一根,挂在她手臂上。

楼下,岳母似乎晾好了最后一件衣服,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然后转过身,仰起,朝着小羽的窗户喊道:“小羽!太阳晒了还不起?还上不上学了?”

就在岳母声音响起的瞬间,小羽猛地回过

她的脸颊因为埋在枕里而压出了一片红印,眼眶里蓄满了生理的泪水,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粘在一起。

但她看向我时,嘴角却努力向上弯起,扯出一个带着泪光的、有些碎的笑容,声音又轻又颤,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哥哥…爸爸…又进来了……嗯……”

我没说话,只是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试探地抽动起来。

在她湿热紧致的道里进出,发出粘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被不断挤出,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晨光中拉出几道晶亮的细丝。

我侧过,对着敞开的窗户,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楼下听清的音量,语气自然地回应:“妈,我上来喊她呢。她说有点生长痛,肩膀不舒服,我帮她按按。”

说话的同时,我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这一记凶狠的、尽根没的撞击之下,重重地夯在她柔的宫上,发出“噗”的闷响。

“唔嗯……!”小羽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猛地转回,再次把脸埋进枕,肩膀因为强忍呻吟而微微耸动。

楼下传来岳母带着笑意的声音:

“这孩子,就是娇气。那你帮她按按,一会儿记得下来吃早饭。”接着是塑料盆被拿起的声响,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确认岳母离开,我松开了最后一丝顾忌。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因趴伏而微微弓起的、光滑的脊背。

一手仍钳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从枕里强行转过来。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在我的手指上。

我低,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舌撬开她微颤的牙关,长驱直,捕捉到她那条柔软滑腻、不知所措的小舌,用力地纠缠、吮吸、舔舐。

腔里还残留着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甜香。

她的鼻息变得滚烫而混,喉咙里发出“呜…嗯…”的细小呜咽。

与此同时,我腰胯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圆润瓣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回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每一次都伴随着体被彻底撑开的“噗嗤”水声和撞击宫的“噗噗”闷响。

她的道内壁早已湿滑泥泞,柔软的媚被粗硬的撑得满满当当,褶皱被无地碾平,又在本能的收缩中试图绞紧侵者。

“哈啊……爸爸……快……快死我……”趁着换气的间隙,她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我们缠的唇舌间溢出,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一种摔的、靡的渴求。

这句话如同最烈的春药。

我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大喘息,唾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银丝。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狂,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冲撞、捣

这句话如同最烈的春药。

我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大喘息,唾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银丝。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狂,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冲撞、捣

那最处、最娇、本应用来孕育生命的宫殿,此刻正被我已经勃起充血到黑紫色、青筋起的硕大,当作最下贱的飞机杯套一样,肆意地挤压、剐蹭、冲撞。

每一次全根没棱都会狠狠地刮过宫颈那圈敏感的,将宫撑开一个圆形的凹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是如何一次次蛮横地闯她身体最神圣的禁区,碾磨着最脆弱的内部。

她的哭喊变得高亢而断续,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子宫在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痉挛般地收缩、抽搐,试图排挤侵者,却又在下一瞬间被更重地填满。

大量的混合着先前灌、尚未完全吸收的稀薄,被持续地捣出,“咕嘟咕嘟”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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