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宜的声音越来越小,身子也不自觉地往秦峰怀里缩了缩。
她从记事起就被大哥捧在手心里疼着,此刻心里
糟糟的,她自己也分不清,对大哥的依赖到底是兄妹
,还是另一种
愫。
“宜儿,你有没有想过,如今你已及笄,父亲多半会提前替你物色
家。若是对方后宅清净,嫁过去倒也没什么。可若是碰上后宅乌烟瘴气的
家呢?
况且你是庶
,嫁到高门大户,顶多做个侧室,处处要看
脸色;嫁到小门小户倒是能做正
娘子,可
子也未必好过到哪里去。”
秦峰自己也没经历过这些,全是从前世看过的宅斗剧搬来的,但想来古代的
宅大院也不会差太多,先给这丫
敲敲边鼓总没错。
“大哥,你说的我都懂,可……可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可更怕外
的风言风语,更怕……父亲知道了会怎样。”
秦时宜听母亲讲过不少后宅里的腌臜事。
秦府算是难得的清净地,只因嫡母走得早,父亲也没了多娶的心思,纳了她娘之后便没收过
,所以才没有那些争斗。
但母亲认识的
里,有宅斗输了被弄死的,也有嫁到穷家活活熬垮了的。她从小被捧着长大,哪里受得了苦
子,更别提死了。
“你不讲,我不讲,父亲上哪儿知道去?况且父亲已是古稀之年,还能撑几年?你不妨再想想,待父亲不在了,秦家的大权又会落在谁手里?所以啊妹妹,眼光要放长远些。你难道真的就不想做当家主母?”
秦峰此话听着虽有些大逆不道,但道理却是实实在在的。秦业一旦去了,他作为嫡长子接管秦家,必然是毋庸置疑的事。
这番话无异于给秦时宜心里埋了颗种子,至于发不发芽,全看她自己怎么想了。毕竟是一家
,总不能拿刀架在她脖子上
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