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
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舌
都有些大了,见有
凑过来敬酒,也不见外。
其中一个拍着桌子道:“小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连帝姬都不知道?”
“正是正是,小弟
一回来京城。”陈星笑着端起酒杯,给几
各添了一杯酒。
那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压低声音道:“帝姬嘛,当今圣上的嫡长
,姓顾,名雪璃。白供奉的外孙
......呃.......”
墨尘的筷子停在半空。
顾雪璃。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他的心里。他没听说过帝姬姓顾,也不知道雪璃姓什么。师父就是师父,雪璃就是雪璃。
天底下叫雪璃的
子不止一个。
可“顾”这个姓不常见。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模糊的、不确定的,像水面下一团看不清的影子。
想去确认,又不知道怎么确认;想不在意,又放不下。
他把那块牛
放进碗里,端起酒杯喝了一
。
他想起那桌
说的玩笑话,帝姬不能嫁
。
那句话当时没在意,现在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又沉下去。
沉静秋回
看了他一眼。墨尘的筷子已经放下了,碗里的饭没怎么动。
“墨尘?”她低声叫了一句,“你有心事?”
墨尘摇了摇
,端起酒杯又抿了一
。
“吃饭吧。”他说。
翌
,清晨。
天还没大亮,天启城已经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远处皇城的钟鼓声沉沉地传开。
朱雀大街上已经有了行
,卖早点的摊子支起来了,馄饨、包子、油条的香气混在晨雾里,飘得满街都是。
四
出了客栈,沿着朱雀大街往北走。
陈星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嚼着刚才在路上买的
包子,含混不清地说:“璇仪宫在宫城西侧的权贵坊区,听说那一带住的都是皇亲国戚。”
陆承没有搭理他,只是走在陈星身侧,目光扫视着四周。
越往北走,街面越宽,两旁的楼宇也越高大气派。
朱门大户,石狮把门,门楣上悬着金字匾额,看得陈星咋舌不已。
穿过两道坊门,街面从商铺林立变成了一道长长的青砖围墙,墙高一丈有余,墙
覆盖着暗青色琉璃瓦,每隔数十步便有一盏石灯,灯座上
细的莲花纹饰在晨光中依然清晰可见。
围墙内隐约可见楼阁的飞檐,檐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当作响。
陆承在一座府邸前停下。朱红色的门漆,门钉七排,门楣上悬着一块石匾,刻着“璇仪宫”三字。门前站着四名甲士,披玄铁甲,持长戟。
陆承上前递上令牌,甲士验过,侧身让开。门内走出一个中年
,素色长袍,发髻一丝不苟,腰间挂着一串钥匙。
“我是周嬷嬷,且随我来。”
四
跟在她身后,穿过前院,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周嬷嬷在一扇门前停下,躬身道:“郡主,
到了。”
“进来。”
周嬷嬷推开门,侧身让开。
房间敞亮,陈设雅致。
顾琼仪坐在窗前的书案后,手里握着一支笔,正在写着什么。|@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穿着一身紫色长裙,袖
绣着朵朵流云,乌发挽起,斜
着一支金步摇,垂下的流苏在她低
写字时轻轻晃动。
她面容艳丽,眉目如画,一双明眸专注地落在笔下的纸笺上,神
认真,透着几分端庄。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
,放下笔,目光平静地扫过四
。
“陆承,好久不见。父王可好?”
陆承抱拳:“王爷一切安好。”
顾琼仪点了点
,目光越过陆承,落在墨尘身上,凤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陆承会意,侧身让出墨尘:“郡主,这位就是王爷信中提到的
,墨尘。修炼纯炎火。”
顾琼仪看着墨尘,微微颔首:“父王信里提过你。一路辛苦了。”
墨尘抱拳:“分内之事。”
顾琼仪没有再看他,转向陆承,问起澜州的事,王府可好。陆承一一作答。她听着,不时点
。
问完之后,她顿了顿,忽然道:“听说你们在路上遇到了麻烦?”
陆承看了墨尘一眼:“是。路过一家客栈,撞上了一伙杀手。为首者修为高
,估计有五境。”
“五境?你们是怎么活着出来的?”
陈星站在后面开
道:“郡主,是墨尘。他一个
接了那杀手三枪,差点把命搭进去。”
顾琼仪的目光重新落在墨尘身上。三境初期接五境三枪,能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颇为不易。她看了他几秒,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