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火丹田,险如走刃。
金色的火焰在丹田中越烧越旺,从金色变成白金色,从白金色变成炽白色。
丹田壁被烧得发烫,像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从里面往外面烤。
汗水顺着额
往下淌,滴在膝盖上,后背的衣衫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接下来他感到了钝而闷、从里往外顶的疼。像有什么东西要在丹田里炸开,又一直被压制着,在临界点反复拉扯。
墨尘咬着牙,继续往丹田里送灵力。
丹田里的火焰烧到了极限。
炽白色的火光透过丹田壁,映得他小腹隐隐发亮,像里面藏了一颗小太阳。
经脉里的灵力已经快送完了,丹田里的压力大到随时可能炸开。
墨尘不敢再压了,他松开心神,让压缩到极致的火焰自然释放。
轰——
火焰从丹田中涌出,像决堤的洪水,沿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
经脉被火焰撑开,拓宽,再拓宽。
灼痛从丹田蔓延到全身,像整个
被扔进了火炉。
墨尘闷哼一声,额
青筋
起。
火焰在经脉中奔涌了一个大周天,两个大周天,三个大周天。
每运转一圈,火焰的温度就降一分,灵力的纯度就高一截。
等到火焰重新回到丹田时,金色的火光已经变成了纯净的炽白色。
丹田凝成了一汪灵湖。湖面平静,
不见底,炽白色的火焰在湖底燃烧,透过灵
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一道炽白色的火光从他眼中一闪而过,在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两个焦黑的小点。
他低
看自己的手。掌心里,炽白色的纯炎火亮。火焰安静地燃烧着,不烈不燥,表面平静,内里滚烫。
墨尘攥了攥拳
,火焰熄灭。
他靠坐在床沿上,大
喘着气。浑身湿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丹田里那汪灵湖稳稳地沉在那里,给他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三境,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