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他再用力些。
特别当他的手掌划过她的
尖,总能引起她的一阵颤栗,体内的邪气似乎正被驱离她的身体,她发出呻吟,发泄异样的快感。
驱邪仪式结束了,他不再念咒,手从她的胸前绕到背上,轻轻拍了拍,“好了,你可以动了。”
如梦初醒般,她松开缠在他腰间的手,与他退开一段距离。
墨云叹关切道,“感觉如何?”
燥热,是慕瑶的第一感觉。
在她脸上表现得更为明显,她的脸颊红透了,额
上也有些细密的汗珠。
然后才是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她感激道,“我感觉好多了,多谢法师。”
他欣慰一笑,正准备说些什么,眼神掠过她
露的上半身,立马别过脸。
她也意识到了,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等慕瑶穿戴整齐,两
复又坐回榻上,墨云叹解开了室内的禁制,门也重新打开了。
他将画好的符咒
给她,她很不好意思,向他保证不是遇到真正的紧急
况,绝对不会再轻易撕符。
沉默了一会,他开
说道,“祛除邪气不能一蹴而就,明
还要继续仪式。”
慕瑶表示她知道了,又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两
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
估摸着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是蕊儿回来,打
室内沉默的气氛。
蕊儿手里提着煮好的符水,先是将茶壶放在案上,才看向墨云叹。
她兴师问罪道,“墨法师去了哪里?叫
婢们一通好找。”
慕瑶忙道,“别这么说,法师已经来了。”
“那不是他答应小姐,哦不,答应
婢的吗。”蕊儿仍是打抱不平的样子,端起茶壶要给慕瑶碗里倒。
“法师说不要喝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慕瑶拦住蕊儿,“你拿去倒了吧,以后也不要煮了。”
“倒了?”蕊儿惊叫道,“我煮了那么久…”
慕瑶快速瞥了墨云叹一眼,又移开视线,“墨法师是侍鳞宗正统法师,咱们当然应该听他的。”
蕊儿只好又提起茶壶出去,回来的时候气鼓鼓的,但她年纪小,
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会儿功夫,又开始缠着墨云叹问东问西。
后半夜三
都困了,墨云叹靠在榻上,而蕊儿枕着慕瑶的腿睡得正香。
慕瑶却没有立刻闭眼,她靠在枕上思绪万千,心里总想着墨云叹说的那句“明
还要继续”。
明
,还要继续脱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