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真是没用,白白
费了法师的符咒…”说着又要掉下泪来。
蕊儿忙安慰道,“小姐胆子本来就小,又不是故意的,墨法师大
有大量,肯定不会责怪小姐,别太过自责了。”
“你倒替我大方起来了?”墨云叹瞪了蕊儿一眼,“我反复跟你们说过,所有
,特别是
眷,不要落单,为何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小姐要沐浴,水冷了
婢自然要去打热水来,这段时间府里流言四起、
心惶惶,那些个丫鬟、婆子,除了胆子大的、无家可归没地儿去的,都跑了大半了,”
蕊儿伸出双臂,“从前这些打水的粗活哪需要
婢去做,可怜
婢这小胳膊小腿的…”
“别说了,”慕瑶伸手拉住蕊儿,“都怪我,我就不该沐浴。”
墨云叹看着这对主仆一唱一和,反倒像是他在无端生事,差点气笑了。
他从外袍拿出毛笔跟黄纸,准备再写张感应符。
慕瑶盯着墨云叹的动作,他手中的毛笔造型甚是奇特,与寻常毛笔相较长许多,笔端更是怪异,不是直的,歪歪扭扭更像截弯曲的木
,毛笔的尖端全白,没有一丝沾过墨水的痕迹。
这就是墨云叹的法器了,方才在内室,他从天而降后就是用这杆毛笔指着她的。
他
中念念有词,金色的符咒从毛笔尖端
出,跃至符纸上形成道黑色的符咒。
“烦请慕小姐收好。”
墨云叹将符咒放在暖桌上,视线在慕瑶跟蕊儿之间
换,“还请两位姑娘照看好彼此,也是照看好自己,不要真等到出事,才追悔莫及。”
他看到蕊儿看自己的眼神,好奇雀跃大于担忧恐惧,叹
气道,“特别是蕊儿姑娘你。”
蕊儿眨了眨眼,还想说什么,墨云叹已经转身走出了房门。
慕瑶攥着那张新符咒,低下
,烛火映在她眼底,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