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意舒的声音从床下传来,带着一种“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的语气。
礼栗从床帘的缝隙里往下看了一眼,王意舒正坐在自己床上,手机举在耳边,脸上的表
从疑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无奈,从无奈变成烦躁。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王意舒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你们就去吧,我来想办法行了吧。”
电话那
又说了几句什么,王意舒“嗯”了两声,然后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之后,王意舒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钟,然后猛地站起来,穿上拖鞋,拉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阳台的门关上了。
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礼栗看到王意舒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宿舍,一只手撑着栏杆,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肩膀微微耸着,看起来
绪不太好。
礼栗皱了皱眉。
王意舒这个
平时大大咧咧的,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很少有事
能让她露出这种表
。
能让她这样的,大概只有家里的事。
礼栗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脸,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她掀开床帘,从上铺爬了下来。
礼栗走到阳台门
,隔着玻璃门看了王意舒一眼。
王意舒还在打电话,声音透过玻璃门模模糊糊地传进来,听不太清在说什么,但能听出来语气不太好,像是在跟什么
争论。
礼栗没有打扰她,转身走到桌前,倒了杯水,慢慢地喝着。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阳台的门被拉开了。
王意舒走了进来,脸上的表
已经从烦躁变成了气鼓鼓,嘴
嘟着,整个
散发着一种我很生气别惹我的气场。
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然后一
坐到椅子上,双手抱胸,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钟,然后突然开
骂了一句:“这个逆子!”
礼栗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