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苇轻启朱唇,清冷的嗓音在静谧的办公室里回
,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荒凉。
“刻舟求剑?”
褚承影转过
,有些诧异地看着她的侧脸。
“小时候读寓言故事,总以为刻舟求剑是一个愚蠢的笑话。”
于苇没有看他,目光依然望向窗外的虚空,仿佛穿透了窗户,看到了时间的尽
:“故事里的楚
,难道不知道剑是从江心掉下去的吗?把船划走了,跑到江边是绝对找不到的……”
她顿了顿,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
“成为潜水员之后,看着这些来来去去的委托
,我才发现……并不是楚
愚蠢。在回忆的长河里,有许多
喜欢让自己的思绪回到那个特定的时间节点,妄图找回那些已经失去的
、事、物。”
于苇转过身,定定地看着褚承影。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伪装的孤冷,只有
不见底的疲惫与通透。
“就像刚才的王爷爷,还有前几天的孟歆。他们并不是不知道东西找不回来了,他们只是不愿意承认。因为时间的江水是不可逆的,我们终将只能在岸边徘徊。”
她垂下眼帘,给这份工作,也给
类的执念下了一个无比
准且残酷的注解。
“故地重游,本质上就是一种刻舟求剑。即使在记忆的船舷刻下再
的印记,也捞不到沉在江底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