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
我发出的一声低唤,颤抖且
碎,带着一种被至亲之
背叛后的绝望与委屈,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在强权面前瑟瑟发抖。
李戾停在门
,目光在房间内快速扫视。
他先是看到了瘫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我,接着视线移向站在我面前、手中正死死握着一把血刀且表
呆滞的吴娇。
空气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我剧烈起伏的胸
在证明我的恐慌。
李戾缓缓走近,皮靴在地面上踏出沉重且规律的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吴娇崩溃的边缘。
他停在吴娇面前,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毫无价值的尸体。
【吴娇,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令
窒息的压迫感,像是一把无形的冰刀直接抵在了对方的喉咙上。
吴娇在这一刻终于反应过来,她脸色惨白地举起手,试图解释,声音却尖锐而
碎地撕裂了寂静。
【不是……不是这样的!李先生,是她!是这个疯子!她刚才拿着刀要砍我的脸,是我……我只是想夺下刀……】
我听到她的辩解,竟在心中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我蜷缩起身体,将脸
地埋在膝盖之间,发出几声细小而令
心碎的抽泣声,将这个受害者的角色演绎到了极致。
李戾没有看吴娇,而是缓缓蹲下身,修长且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挑起我的下
,强迫我对上他的眼睛。
他审视着我眼底的泪光,又看了看我掌心那道鲜红的伤
,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
绪,随后他转过
,看向吴娇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厌恶。
【在我的药庐里,试图伤害我的杰作,是你能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
他淡淡地说道,随即伸手猛地扣住吴娇持刀的手腕,用力之大,竟让骨节发出令
牙酸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