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想彻底撇清和他的关系!
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粗
地将她尚未恢复的身体猛地甩回床榻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满是
鸷与怒火:“你想走?去哪里送死?给你的体面你不要,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罢,他不再看她一眼,带着满身的戾气转过身。
“嘭!”
房门被裴益之粗
地摔上。紧接着,裹挟着滔天怒火的厉喝声穿透门板,在晨曦中炸响:
“门窗全部封死!她哪里都不准去!”
“少爷,”门外传来仆
小心的询问,“阮姑娘尚未用早膳……”
“我死也不吃!” 房内阮卿竹叛逆的大喊。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隔着沉重的门板,裴益之溢出一声极为冰冷、甚至带了些许轻蔑的低笑。
他没有对屋内的阮卿竹发火,而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调,对端着托盘的仆
下了死命令:
“她若不肯听话,就一
也别吃!”
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再施舍给紧闭的房门,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带着满身的寒气,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