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阻隔地抵住她腿间的柔软,声音低沉而
邃,“现在要好好领教领教。”
话音未落,他悍然沉腰。
水花拍打着两
失控的面庞,他狠辣地扣紧她的身躯,全根没
,阮卿竹整个
被他抵在温热的玉石池壁上,温水没过锁骨,浮浮沉沉之间,那
强烈的战栗和灭顶的欢愉排山倒海般袭来,生生将她所有的傲骨与矜持撞得
碎。
温泉水在两
疯狂绞缠的腿间剧烈翻涌。
裴益之将她整个
托抱起来,水下的结合处,那庞然大物以一种近乎蛮横的频率,不知疲倦地在她幽邃的
处开疆拓土。
阮卿竹被撞得神魂皆散,花径不受控制得紧紧吸着他的昂扬,双手只能死死攀住他的宽肩,两团饱满在他坚硬的胸
不断厮磨挤压。
指尖在他后背抓出道道红痕,又瞬间被泛起的池水洗去。
两具滚烫的躯体毫无缝隙地撞击贴合,带起粘腻而激烈的
水声,随着他每一次掐紧她
的悍然
顶,她只能如濒死的鱼般仰起颈项,脆弱地承受着这灭顶的侵占。
水面之上,重重叠叠的青葱竹帘被山风吹得剧烈晃动。
这一次,他在水中极尽攻城掠池之能事,相较方才在六角亭中更显急切与霸道,巨大的分身在她紧窄的花径中无
的征伐。
雾气蒸腾间,两道身影在翻涌的池水中纠决难分。
他不再有半分往
的清冷持重,腰腹发力,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水流的
空之声,狂
得惊心动魄。
阮卿竹承受不住这般疾风骤雨的力道,软软得身子不停向水下滑去,却又一次次被他粗茧密布的大掌蛮横地捞起,迎向更
、更重的撞击。
“叫我的名字……听见没有?”
裴益之在粗重的喘息间咬着她的耳垂,每一个撞击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阮卿竹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千般清高终是化作了柔
。
她眼圈微红,溢着泪光的双眸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男
,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带着哭腔和无尽的依赖,终于软软地唤出了那两个字:
“益之……益之……”
听到那两个字从她
中软软地唤出来,裴益之只觉得心
狂震,那
巨大的满足感几乎让他缴械投降。
他低吼一声,再度将她牢牢锁进怀里,沉沦在这场没有尽
的红尘汤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