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世子不可以

关灯
护眼
第6章 居然在水中对她用刑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大开大合而剧烈溢出桶外,撞击在白玉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他的双手卡在她腰间,粗粝的拇指磨梭着她雪白的娇,在水下被彻底贯穿的这种酸胀,化作电流直击她的百会。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阮卿竹无助地攀在浴桶边缘,泪水终于决堤,和着汗水与脸颊上的药水,大滴大滴地砸进水面。

“招……我招……”

裴益之攻势微缓,却依然恶劣地将她牢牢钉在原处。

他微微偏,带着浓烈侵略感的呼吸再次覆在她泛红的颈间:

“说,你夜潜府邸,到底是要偷裴府什么东西?”

“我没有要偷……那本就是我阮家家传至宝……”

阮卿竹双肩颤抖,那种积压在心底的灭门之痛与此刻承欢受辱的屈辱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被迫仰着,断断续续地抽泣道:

“今大寿的礼单、礼单里……我亲眼见到了……令、令我西境阮家……承、承受灭门之灾的那尊羽像,原是世代供奉在我阮家祠堂的……”

这番带着哭腔的控诉,在他的逗弄下显得毫无章法。

裴益之摩挲着她腰际的大掌猝然一顿,凤眸危险地眯起,眼底原本森寒残酷的审讯之色,在这惊的真相面前,第一次掀起了剧烈的惊涛骇

然而,他眼底的震撼不过片刻便化为了更重的独占欲。

看着怀里这个被他彻底贯穿、哭得满脸通红却又凄美绝伦的西境遗孤,裴益之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信雌黄。”

他低沉的声音沙哑得不似常

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她受罚后的纤腰往怀里狠狠一扣,借着温热的水流,陡然发起了一波更为猛烈的沉浮顶撞。

“既供奉在祠堂,何以出现在礼单之上。”

“十、十二年前……”阮卿竹不堪地承受着他的摆动,呜咽着,“我亲眼看着仇家……挥刀诛杀了我父兄满门,将那尊羽像从祠堂里生生抢走!从此不知下落。”

这番带着哭腔的供词落下,水汽蒸腾中,裴益之眼底原本森寒残酷的审讯之色,在这惊的真相面前,第一次掀起了剧烈的惊涛骇

十二年前,西境,阮氏。

虽然凭借目前的信息,他尚且无法推断出昔阮家灭门惨案的完整真相,但那尊羽像确是今宰相府送来的贺礼,如今就在自家府邸之中,已是不争的事实。

裴益之的凤眸危险地眯起,他早就知道,兄长为了仕途,这些年一直在暗中结权贵,甚至早已不择手段地与当朝邓宰相联结成党。

而如今,相府送来的这尊压轴寿礼,竟然是十二年前劫掠自西境阮氏的血海赃物!

这其中纠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甚至可能沾满了无辜之的鲜血。

而他怀里这个被他彻底占有、哭得满脸通红的,手里竟握着一柄足以将兄长和当朝宰相通通拉下马的致命软肋!

极度的震撼在胸腔内燃成了更为炽热、烈的占有欲。权谋与欲的织下,他必须最后确认一件事。

“西境阮家……说!你叫什么名字!”

“唔……!”他突然的加速令阮卿竹瞳孔骤然放大,十指死死扣住木桶边缘,痛楚与药浴的滚烫化作电流般,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碎。

裴益之俯身近,大掌准、不容拒绝地捏住她致的下迫她迎上自己炽热而危险的视线。

他英挺的俊脸在浓雾中鸷得有些吓:“既然连血海仇都代了,总该让本公子知道,昨夜今朝在我怀里哭着迎合求饶的阮氏孤,究竟是谁。”

阮卿竹眼前的视线开始彻底发白、涣散,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的吐出三个字:

“阮……卿……竹……”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