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有试过真空播,怕什么”
“迈克!”
就在这时,休息室门外忽然传来工作
员急促的敲门声和催促:
“沈老师、迈克!还有三十秒!准备上台了!快点!”
“下半场快开始了。走吧冰茹!”
冰茹轻轻嗯了一声。充满着无奈和沮丧。
紧接着,是脚步声。
门被打开。
外面的走廊声音一下涌进来,有
喊她名字,有工作
员提醒还有两分钟回演播室。
冰茹的声音也在那一瞬间恢复了平稳。
“好,我马上来。”
我坐在沙发上,耳边一片空白。
电视里,主持
的声音重新响起。
“欢迎回到世界杯决赛夜。”
镜
切回演播室。
冰茹已经重新坐在主播台前。
下半场开始后,我再看冰茹,已经完全不是之前那种心
了。
上半场时,我以为她的紧张只是因为阿根廷。
因为梅西。
因为她等了很多年的这场决赛。
可现在我知道,不止是这样。
镜
切回演播室时,她已经重新坐直了。
妆容没有
。
脸色明显比上半场更红了一些。
她坐姿比之前更端正,双腿紧紧并拢,双手
叠放在桌下,指尖却微微发白。
那件短款针织上衣依然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金色太阳纹样在灯光下轻轻颤动。
她试图保持职业的微笑,但眉眼间那抹难以掩饰的局促和慌
,我现在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冰茹不愧是冰茹,在电视机前,她还是依旧保持着一份专业:
“欢迎回来。下半场比赛即将开始。二比零的比分,对阿根廷来说当然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局面,但世界杯决赛从来没有提前结束这一说。”
她不止一次偷偷看向身旁的迈克。尤其是当迈克看似随意地把右手伸进
袋的时候。
迈克坐在她身边。
他看起来依旧自然。
我一直盯着他的手。
有几次,他说话时右手很自然地落到桌下,或者伸进
袋里摸了一下什么。
动作不大。
甚至称得上随意。
可每一次,他的手刚有动作,冰茹都会很快看他一眼。
有时候冰茹的身体会明显一僵,修长的脖颈瞬间绷紧,嘴唇轻轻抿起,像在强忍着什么。
她的眼神带着一点哀求,又带着一点羞耻,每次目光与迈克
汇,她都会飞快地移开,却又忍不住在下一秒重新看过去。
如果不是我已经听过中场那段对话,我大概只会以为她是在寻求搭档确认,或者在等他接话。
她知道他
袋里有什么。
她也知道,他每一次把手伸进去,都可能让她接下来的几秒变得无法控制。
这让我浑身发冷。
冰茹还在主持。
她依旧在努力把所有东西维持在电视节目应有的尺度里。
法国队下半场开始明显提速,冰茹的语气也跟着紧起来。
“法国队现在必须要加强中前场的压迫,如果继续让阿根廷这样舒服地出球,比赛时间会越来越不站在他们这一边。”
她说完这句,忽然轻轻吸了一
气。
迈克立刻接上。
“没错。你看法国现在的问题,不只是比分落后,而是他们前场几乎没有连续
。姆
佩需要球,需要空间,也需要队友把他带进比赛。”
他说话时,右手又一次伸进了西装
袋。
冰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心里那种恐惧。
害怕自己在全国观众面前失态的恐惧。毕竟是世界杯的最后一场了,能不能画一个圆满的句号,就看今晚了。
她很快低
看稿。
指尖压在纸页上,似乎想用这种方式镇定住自己。
弹幕却还在夸她。
【冰茹下半场明显更投
了。】
【她真的紧张到不行哈哈哈。】
【阿根廷球迷现在都这样,坐立不安。】
【她眼神一直看迈克,感觉两个
配合真好。】
我盯着最后那条弹幕,胃里一阵发酸。
配合真好。
终场前法国队最终还是扳平了了比分。
姆
佩凌空抽
,球进网的一瞬间,整个球场像被点燃。
二比二。
电视里的欢呼声几乎冲
客厅。
冰茹怔在那里。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