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于婉晴床边坐了两个多时辰。
她攥紧他的手已经攥到两个
都分不清谁的汗是谁的。
她咬着帕子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
\"夫君。\"她在阵痛的间隙里拿掉帕子，声音沙哑。
\"在。\"
\"妾身其实特别怕。比帮任何安排产房的时候都怕。\"
\"我知道。\"
\"但妾身也特别想看看——这个孩子长什么样。像夫君还是像妾身。会不会也像明月的孩子一样——喝多了谁送的汤就像谁。\"她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汗湿的脸上格外亮。
稳婆喊了一声：\"夫，九指了！马上就到十指了——您听到了吗？快了！\"
于婉晴闭上眼睛。她的嘴唇在动，林正安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听到她在说：\"孩子——娘在这里。别怕。你爹也在。\"
丑时将至。
于婉晴的开指终于到了十指。
稳婆喊了一声\"夫用力\"，于婉晴咬着帕子开始使劲。
她的脸从苍白涨到通红，脖子上的青筋
起，攥着林正安的手像铁箍一样紧。
汗珠从额
上滚下来落在眼睛里，但她没有闭眼——眼睛死死盯着房梁上某一点。
\"出来了——出来了——夫再使一把劲——\"
于婉晴
吸一
气，
发出整个晚上最大的一次用力——脊梁从床上微微弓起，脖子上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嘶吼的声音。
这个声音不像产
，更像是战场上的。
然后，婴儿的哭声撕裂了子夜。
那哭声不像连蓉家男娃那么洪亮，也不像明月家
娃那么细弱。那哭声——稳、响、清，节奏均匀得像打拍子。
稳婆把孩子拎起来拍了两下，哭声更响了，是那种中气十足的、理所当然的哭声。
\"恭喜老爷恭喜夫——是个娃！\"
于婉晴的力气在这一瞬间全泄了。她的手松开了林正安的胳膊，整个瘫在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几层的褥子上。
林正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敞开的衣襟里，那对胀大的
房终于从湿透的抹胸中半露出来，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晕扩散成玫瑰色。
她的肚子上还留着一道淡淡的中线——那是孕期色素沉淀留下的痕迹，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被褥子盖住的地方。她的身体刚刚完成了一场战争。
但在林正安眼里，这副战后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让想把她拥进怀里。
稳婆把孩子洗
净包好放在她身边。于婉晴侧过，用仅剩的力气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婴儿的脸颊。
\"夫君，\"她的声音轻得像柳絮落在水面上，\"她的眼睛像妾身，鼻子像夫君，嘴
——嘴最像她自己。谁都不像，就看她自己的。\"
林正安低看着他的儿。第十个孩子。
系统面板弹出。
【恭喜宿主诞下第十个孩子——六】
【母亲：于婉晴（b级→龙气庇佑等级加成：a级）】
【本命等级：b级→龙气庇佑加成后：a级】
【奖励：帝王之气x20（累积0点）、大培元丹x5、灵气加速收集器x1（累积5个）】
【特殊：于婉晴b级体质在孕期+产程淬炼后跃升为a级】
【追加奖励：于婉晴体质跃升——愈伤丹x3、驻颜丹x10、保胎丸x10】
【帝王之气：0点。距第三阶段\"龙威\"还需20点】
二十点。从210到0，离250还差一个孩子的距离。
但林正安此刻没有心思去想系统面板。他握著于婉晴的手，看着她疲惫到极致但眼神发亮的模样。
\"你做到了。\"
\"妾身说了——不需要夫君做别的，就在屋里。妾身知道夫君在，就不怕了。\"
\"你不是让我在门外吗？\"
\"是门外。夫君自己不听话走进来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不过——进来也好。\"
于婉晴昏睡了整整六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