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心里把这个画面拆解了一遍。
蓝色袍子——太监常服的颜色。
黄色腰牌——皇宫内廷的身份凭证。
十二个禁军——护卫标准配置。
笑着进门——不是来抓
的,至少不是以抓
的名义。带刀进门但不拔刀——那就不是剿灭,而是试探。
那太监在牛角山上什么都没找到。在府衙里问了一圈什么都没问到。
在官道上派出去的小组也没有抓到任何把柄。所以他决定亲自来——来见一见这个青州府最出名的秀才书生。
\"晴晴,你这次消耗了多少寿命?\"
\"不多。\"肖晴别过脸去不看他。
\"说实话。\"
\"……三个月。\"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林正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捧起她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
致——s级的
,五官和气质都是系统评定出来的顶级。
但她的眼睛里多了一层薄薄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是那种透支了生命之后的
层倦怠。
她才十七八岁,但她的眼睛有时候看起来像三十岁。
\"晴晴,以后一个月最多看一次。超过一次我就把书房的窗户钉死,让你进不来。\"
肖晴被他捧着脸,眼泪又掉下来了——她是个
哭的
,开心也哭、感动也哭、害怕也哭。
但这次她一边哭一边笑了。
\"夫君你钉了窗户妾身就爬墙。\"
\"你爬不上去。你腿太短了。\"
\"妾身腿不短!\"肖晴急了,猛地站起来——然后发现她的
顶刚够到林正安的下
。她愣了一下,又坐回去了。腿确实不太长。
两个
都笑了。笑完之后,肖晴的
绪稳定了一些。林正安松开手,给她倒了杯温水,看着她喝完。
\"晴晴,不管明天那个太监来不来、带着什么目的来——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你看到的那个画面里,他是笑着进来的。他笑着进来,就必须笑着出去。如果他不笑着出去——\"林正安的声音没有变冷,但肖晴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场忽然沉了一下,像是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某种有重量的东西压低了,\"——那就让他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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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月二十三。
林正安照常起床、吃早饭、练功、陪孩子。
一上午什么都没发生。
中午的时候,林小六跑来报了一件事——那个太监今天早上去了一趟牛角山,在山上待了两个时辰,下山的时候身上沾满了泥浆。
他还去了山脚下的一个村子,跟几个农户聊了半个时辰。
\"聊了什么?\"
\"问他们正月十六那天有没有看到光、听到声音。村民都说看到了——老远的一道金光从山顶
上天,还听到了龙叫凤凰叫。\"
\"太监什么反应?\"
\"听完之后没说话,骑上马就走了。走得很快。\"林小六顿了一下,\"他回驿站之后就没再出来。但二楼的窗户开着,属下远远地看到他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写什么——天快亮的时候才熄灯。\"
林正安点了点
。
他在等。
等那个蓝袍太监笑着走进门。
等那十二个禁军带刀进院。
等肖晴预知的画面变成现实。
但正月二十三过去了。没有
来。
正月二十四。还是没有
来。
正月二十五。天还没亮,林小六从驿站方向跑了回来,脸色发白。
\"东家——那个太监带着
走了!天不亮就出了城,往北边去了。驿站里的行李全带走了,房间也退了。属下问了驿站老板——他退房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这地方不能待了。\''''\"
林正安站在院门
,望着北边官道的方向。正月二十五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官道上空无一
。
那个太监在青州府待了整整十一天——从正月十四到正月二十五。他来的时候是查,走的时候是逃。
他不是被林正安吓跑的。林正安什么都没做。
他是被牛角山上那道金光吓跑的——在山上待了两个时辰,在村里问了那么多目击者,确认了那道光的真实
之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先离开。
一封含糊的密信不够用,他需要亲自回去报告。
或者——他接到了什么新的指令,让他立刻回京。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走了。
但林正安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那个太监回去之后,会把他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所有东西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