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念
一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
现在写信太危险。
禁军已经撒网了,任何从青州府寄往京城的信件都可能在路上被拦截。
ss级的
不会跑掉,但打
惊蛇的代价他现在付不起。
他收起系统面板,在书案上铺开舆图,把今天路上遇到禁军侦察小组的位置标了一个红点。
然后是青州府驿站里的太监。
然后是济南府城外那个
骑手。
三个点连成一条线——京城→济南府→青州府。禁军的布控线沿着官道从北到南,像一根无形的铁索正在一节一节地收紧。
他在这条线的南端画了一个圈——青州府。
然后在这条线的北端画了一个更大的圈——京城。
两个圈之间隔了一千三百里。但一千三百里对于一支想要掐死你的铁索来说,不算远。
他放下笔。窗外,正月二十一的上弦月挂在牛角山的方向,又细又弯,像一把悬在半空的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