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撞击上下剧烈晃
，
在空中画圈。
“那明天上午，我回来
吧。”我在老妈耳旁小声说。我以为她今晚不让我出来。
“我说你——嗯——不准里面。”老妈躲闪着我嘴里呼出的热气，歪着脖子对我说。
她已经被我
得声音发着抖，每个字都被撞击顶得支离
碎。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今天不能进去？
以前每次都是进去的，她也从来没有拦过。
今天是怎么回事——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淡紫色吊带睡裙、香水、涂指甲油、不让进去……
这个念一冒出来，我忍不住停下了动作，“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嘴角咧得老开。
原来老妈今晚打扮得这么风骚，是要和老爸做的。
老妈可能立刻意识到我想到什么了，本来就红透的脸又烧了一层绯红，更添了一层心虚的羞恼。
她抬起狠狠瞪了我一眼，扬起手——我以为
掌要落下来了，结果她只是轻轻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又在我胳膊上扭了一圈。
她的眼睛不敢看我，嘴里小声催着：“你快点——别停——”
有点小激动，嘿嘿。
想到一会老妈下面这个我刚才用过的
就要让老爸接着用了——我却占了个先，在他洗澡的时候把他老婆
得下面全是我的印记——我下面更硬了，涨得发痛。
抽的频率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快更猛。
不行，我偏要进去。我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在她痉缩的
道里急速进出——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然后响起了开门声、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啪嗒声。
老妈本来已经眼神迷离，发散在脸上，吊带睡裙歪得不像样子了。
听到这声音，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眼神里的惊恐像一盆冷水兜泼下来。
她猛地一把推开我，我猝不及防，
从她湿紧的
里滑了出来——“啵”的一声响，
的冲动被硬生生打断了。
在空气里不甘地跳动着，沾满了亮晶晶的
水。
老妈手忙脚
地收拾自己。
她把吊带睡裙的吊带拉回肩膀，往下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光
的下体和腿上的水痕，然后压低嗓子对我说：“快上去——你爸要出来了——”
她捋了捋发，快步走下楼梯。
我弓着腰提上裤子，踮着脚尖飞快地上了楼。钻进卧室，轻轻关上门，甚至还鬼使神差地从里面上了门。
客厅里隐隐传来老爸的声音：“咦，你站这儿
嘛？脸怎么这么红？”
“刚从楼上下来。”老妈的声音从楼梯下面传上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只是尾音微微发虚。
我靠在门上，还硬着，涨得发痛，上还沾着她的体
。刚才差一点就了——现在浑身像被吊在半空一样难受。
想到这里，我忽然记起——老妈那条
红色的内裤还扔在楼梯拐角的地上。
我爬起来光着脚打开门，蹑手蹑脚走到楼梯转角——墙角里果然还扔着那条揉成一团的红内裤。
我弯腰捡起来，棉质的布料摸上去凉凉的滑滑的，裆部全湿透了，凑近了还能闻到那
混着水和香水的骚腥味。
我攥着内裤回到卧室，重新上门。
躺到床上，我把老妈的红内裤裹在上——柔软湿润的棉布料贴着——开始打手枪。
脑子里全是刚才母亲的骚样：晃的子、后
时颤抖的背影、一步一步挪到浴室门
时在她里的触感。
过一会儿老爸就要把进她的——那个今晚被我用过的。
想到我是抢在老爸前面用了她的，想到她今晚打扮得那么风骚原来是为了和老爸那事，这个念让我又妒忌又兴奋，撸的速度越来越快。
弄了好一会儿，关终于失守。一浓稠的
出来，全部落在了老妈那条红内裤上，把裆部糊得一片白浊。腥膻的气味弥漫在床。
我躺在床上大喘着粗气。
楼下隐约传来老爸老妈的说话声，然后是他们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我低看了看手里的内裤——裆部湿了一大块，现在又盖上了一层白浊的。
今晚这条内裤怕是不会有
来找了。
哎。
我把内裤团了团塞到枕底下。
可怜你们了——我对着那些白浊的子孙默想——本来想把你们进你们的里，灌满她那个又热又紧的最
处。
现在只能委屈你们待在的内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