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又好多……”老妈也颤着声音说。
完之后，我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软下来的
滑出她的
道，带出一大
白浊的混合
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裤袜和内裤还缠在她小腿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淌下来的体，湿了一片，浅色的内裤裆部也洇了一大块
色的印子。
老妈低
看了眼被弄脏的丝袜和内裤，“啧”了一声，
脆弯下腰把缠在小腿上的裤袜和内裤全部脱了下来——团成一团抓在手里，瞪了我一眼，白眼翻得很到位。
然后她站直身子，把裙子放下来，遮住了光溜溜的下体。
她光着脚走到阳台，推开推拉门。
洗衣机还在嗡嗡转着，她把脏了的裤袜和内裤投进洗衣机旁边的脏衣篮里，然后弯腰去调洗衣机的定时旋钮。
阳台光线很好，阳光从玻璃窗外透进来，照在她身上——衬衫的布料被光线打得半透明，隐隐约约透出背部的
廓。
裙子裹着肥硕浑圆的
，布料贴着
，圆鼓鼓的弧线被光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谁能猜到里面是真空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奇怪的满足感。
我光着身子悄悄走到她身后，从背后一把抱住她，胸膛贴上她温热的脊背。
下搁在她肩窝上，嘴凑到她耳边，嘿嘿笑着说：“妈，儿子伺候得你舒服不？”
老妈反手就要打掉我箍在她腰上的手：“滚开——”
就在这时——隔壁阳台传来推拉门哗啦一声响。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冲到顶——邻居家和我们家的阳台就隔着一道矮墙，我没穿衣服！
我赶紧松开老妈的腰，身子一矮，哧溜一下钻进了老妈的裙子底下。
裙摆落下来，把我整个
罩在了里面。
眼前一下子暗了，只有裙摆缝隙透进来的一丝光线。
我蹲在她两腿之间，面前就是她赤
的大白——两瓣白晃晃的，沟陷下去。
我蹲着的姿势刚好脸对着她的位置，鼻尖差点蹭上。
“哟——王姐，在家呢？”隔壁传来一个中年
的声音，嗓门挺大。
“哎，是啊，趁着天好洗几件衣服。”老妈的声音从顶传下来，语调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我能感觉到她部的肌绷紧了，两瓣夹了一下。
她的手隔着裙子按了一下我的，像是在警告我别
动。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都是大晴天呢，可得抓紧晒。”邻居笑呵呵地说。
“可不是嘛。你家小孙子最近咋样？好久没见着了。”老妈稳稳当当地跟邻居唠起家常来了。声音平稳，语速正常。
我蹲在裙子下面，脸正对着她光溜溜的。
她站得很直，两腿微微分开，就在我鼻尖前面几公分。
我慢慢地伸出舌，舌尖贴上了她左边蛋的下沿——轻轻舔了一下。
她的猛地一缩，肌在皮肤下面跳了一下。
我的舌沿着的弧度往上舔，从蛋下沿一直舔到峰，在滑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然后舌尖滑进沟——沿着那道凹陷的缝隙往下走，舔过她会的位置，一直舔到她两腿之间的缝
。
她的户还是湿的——刚才进去的
和她的
水混在一起，糊在唇上，舌尖尝到了一腥咸的味道。
我张开嘴含住她一片肥厚的唇轻轻一吸。
老妈的大腿肌剧烈颤抖了一下，但她嘴上还在跟邻居聊：“是啊，小孩子长得快，一天一个样——”
我继续舔。
舌拨开她的唇，舌尖探进道——里面又湿又热，还在往外淌，舌尖尝到了浓烈的腥味。
舌绕着蒂打转，那颗小粒已经硬硬地凸起了。
我含住整颗蒂轻轻咬了一下。
“——改天带过来玩玩呀。”老妈的声音居然还是稳的。
但她下面可不稳了——水开始往外涌，顺着我舌流到下上。
她的肌一抽一抽的，两条腿微微打着颤。
“行啊，那改天见。我先去接孙子放学了。”邻居笑呵呵地说了句。
“哎，慢走啊。”
推拉门哗啦一声关上。邻居进去了。
老妈的手伸进裙子里，揪住我的发把我从裙子底下拽了出来。
她把我推着回到客厅——一只手揪着我的发，另一只手在我背上拍打着：“你想死啊？！”
她脸红得像喝了酒，眼睛里又是后怕又是气恼，嘴唇抖着，胸脯剧烈起伏。
衬衫领的扣子还开着两颗，露出一片白
的胸脯和歪歪的胸罩边沿。
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