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绵绵的，尾音被我顶得发颤。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胡
地划着，指尖微微发凉。
“你以前有没有被
过？”我问这话时，
在她
里用力顶了一下。
“哈哈。有啊。”老妈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这个笑很自然，带着点促狭，真像是在和
聊天。
我不禁想——这才第二次发生关系，她就能和我像一样调笑了。
当年读书的时候，在公
车上顶她
，如果那时候勇敢一点……是不是也可以早点享用老妈的
体呢？
想归想，但当年的我可没这胆子。
“真的吗？谁？”我停下了动作，停在她体内。
顶着她的花心，感受着她壁的阵阵吮吸。
“你怎么来的，你爸要是不，能生出你？哈哈。”老妈在我后背上轻轻打了一下，掌落在肩胛骨上，不疼。
她笑得眼睛弯成缝，但说完耳朵还是红了。
“嗯，那没有其他了啊？”我开始慢慢地抽
，每次只退出一点又缓缓进去。
“没有。你问这
啥？”老妈的表很自然，但眼神闪烁了一下，目光往旁边飘了飘。她的腿勾着我的腰，脚后跟蹭着我的沟。
“就是随便问问。”我加快了速度。
老妈将胳膊垫在下面——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初一那天她趴在书桌上的样子。
她笑着对我说：“怎么？别你妈，你高兴啊？”她说这话时眉毛挑了挑，眼神里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娇媚。
听到这话，我下面莫名颤动了下，狠狠顶住了老妈，碾着她
处的那团软。
“傻样啊。轻点啊。”老妈被我顶得哼了一声，手在我背上轻轻摸了一下。
“嗯，妈。你里真暖和。”我趴在她耳边说，热气
进她的耳朵眼。
“啥话都说呢。”老妈偏开，但嘴角是弯的。
“怎么？我的不是你的吗？”我笑着对老妈说，下面用力顶了顶。
“是啊，轻点，以后不许了。她。”老妈仰着示意了下挂在床的结婚照——我和小紫的结婚照，小紫穿着白纱，笑得一脸灿烂。
老妈说完这句话，脸更红了，但眼睛却亮晶晶的。
“嗯，妈。我觉得真刺激，就像守着老婆你一样。”我又加重了力度，摸着她毛衣下面软软的
子。
隔着衣服揉不过瘾，我把手从毛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胸罩下面坠着的子。
“eng……要不我怎么说你傻样呢，竟想些七八糟的。说老实话，你们怎么不要孩子啊？eng……你轻点啊。”老妈被我得声音发颤，但仍不忘盘问我。
她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里，随着我的抽一紧一松。
“趁着年轻，多玩玩。你又不让我了，她怀孕了，我咋办？”我笑着对老妈说，下面故意加快了速度。
“再说了，我现在还不大，自己管好了自己再说。”
“你就知道玩，可别玩大了。”老妈被着，仍不忘教训我，但声音已经软得没力气了。
“能咋玩大了啊？又不换妻。”我故意用力顶了一下她敏感的地方。
“你小子懂得还不少啊？还换妻呢，可别想。”老妈瞪大眼睛看我，但嘴角是弯的。
“哈哈，开个玩笑。不过，老妈，我跟你说，你不许骂我。”我停下动作，留在她体内等着。
“嗯，说啥？”老妈好奇地看着我，眼底水光一片。
“你先翻过身去，把翘起来，我从后面来。那样你打不到我。”
说着我就将她抱起。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
水，顺着她大腿淌下去。老妈“嘶”了一声，慢慢翻过身去。
她趴在床上，稍微翘起了。
她上身的浅色修身毛衣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发虽然了但还是盘在脑后。
但她的下身不着一缕——白花花的大高高撅起，
沟陷，两瓣肥软的从毛衣下沿露出来。
她
户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肥厚的唇外翻着，
红的缝湿淋淋的，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
这上身整齐、下身赤
的反差，比全还要
十倍。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滑腻的上——又滑又软又弹，十指陷进去。
我扶着，贴上她湿淋淋的缝，慢慢挤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整根没
之后，我趴在她后背上，胸膛隔着毛衣贴着她的背。
两手绕到她身前，从毛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胸罩下面坠着的两大团软，手指一抓，满满当当的，
在我掌心里硬硬地顶着。
我将嘴靠在了她耳朵上。
“妈，我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