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
白浊的
混着
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脸埋在她后颈窝里，嘴唇蹭着她耳后的碎发。
“妈——”我喘着气，声音又闷又哑，“我回家了——好舒服——”
老妈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起伏，背上出了一层细汗，滑腻腻的。
我就这么贴在她背上趴了好一会儿，闻着她
发里洗发水的味道，感受着她的体温。
然后——又硬了。
刚
完的在她湿漉漉的
缝里又慢慢胀了起来，茎身沿着她的沟蹭着，
重新顶上了她还在往外淌的
。
我还没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背对着我，把脸埋在胳膊里。
我忽然特别想看看她的脸——这个被我
了的母亲，现在脸上是什么表
。
我从她背上撑起来，双手抱住她的腰，把她从书桌上扳了过来。
她被我转过来的时候，堆在肩膀上的毛衣蹭歪了一点，露出更多肩膀。
但她的裤子在刚才转身的时候彻底从腿上滑下去了，堆在脚踝上，她整个下半身光溜溜的——白花花的肚子微微隆起，稀疏的
毛被水打得湿成一绺一绺的，肥厚的唇还外翻着，
红的
缝微微张开，混着水从里面不断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不肯站着，两腿发软，
靠在书桌边缘半坐着。
她的脸用双手死死捂着，十指张开压住眼睛和鼻子，只露出通红的耳根和颤抖的嘴角。
我看不到她的脸，只看到她耳根烧得通红。
我站到她两腿之间。
她虽然半坐在桌上，两条大腿之间还是留出了一道空隙。
我拉住她一条腿往外移，把她的大腿分开，扶着硬邦邦的就往那道湿漉漉的缝里塞。
她两腿间的唇又湿又滑，和水混在一起，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老妈显然不会想到我用这个姿势，开始用来顶我的胸，想把脸藏起来。
可是已经
进去了，她便不再挣扎，只是把脸埋进我怀里，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绕到我身后——啪地打了我肩膀一下。
看她没什么强烈抵触，我便又开始耸动起来。
两手抱住了她光溜溜的肥，手指陷进里，让她半坐在书桌边缘。
她两条腿分开夹在我身体两侧，我每一下都从两腿之间进去，在她湿淋淋的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时候我听到了她的哭声。
“呜呜——”她捂着嘴，声音很小，闷在掌心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羞耻的、不知所措的低泣。
“呜呜——没脸活了——没脸活了——”她断断续续地小声重复这句话，声音闷在手指后面，鼻音很重。
我喘着粗气，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着她。
她的道紧紧夹着我，因为哭泣而一缩一缩的。
我低看着她捂着脸的手指——指节发白，皮肤有些粗糙，指甲剪得很短。
这是我妈的手，这双手洗过我的尿布，给我做过饭，替我缝过衣服。
“妈——”我嗓子发哑，一边继续抽一边说，“你对我真好——我一辈子孝顺您——一辈子。”
这句话一出，她的哭声渐渐停了。肩膀还在轻轻抖着，但不再发出那压抑的哭声了。只是手指还死死捂着脸，不肯放下来。
我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呈m字形掰开——她丰满赤
的大腿被分开到最宽，户完全
露在我面前。
这个姿势下，我每一下都能得最
，整根没
，顶到她最处。
她上身后仰，一手撑着书桌边缘保持平衡，一手死死捂着脸。
她的毛衣还堆在肩膀上面，浅色的胸罩裹着丰满的
子——胸罩是那种半杯式的，色的，两团
被托得高耸，从罩杯上沿溢出来不少。
她的胸部随着我的抽上下晃
。
被胸罩兜着，一晃一晃的，沟的，在罩杯底下硬硬地顶着布料。
我看得眼热，忍不住腾出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手指勾住胸罩上沿往下一扒，两只白花花的大子弹了出来。
又大又软，沉甸甸地垂着，褐色的晕又圆又，翘得老高。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她一颗，舌卷上去吸了一。
在我嘴里变得更硬，又热又滑。
就像小时候吸母一样——我用力嘬着，舌绕着晕打圈，嘴唇含住整颗和一大圈晕，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
老妈浑身一抖，从指缝里漏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