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什么?”宋祈白不依不饶,他在床上总是变着法子的她说那些词句。
又是一计顶,几乎卡在宫,似乎随时都会冲她窄小的宫进到她的胞宫,陆鸳是真的怕极了,再也顾不得脸面,小声道:“嗯……鸳鸳啊……只吃哥哥这根……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