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了家,放开了手脚,简直不知道怎么疼
他才好。
从浴室出来,被放到大床上,要开始第三
的时候,林闫已经不太行了。
抚持久,
发力强悍,控制力十足。
每每生出逃意,就会被当场扼杀。
事后林闫趴在床上,累得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嘀咕说:“你还得再赔我窗帘和地毯。”
祁镇拨了拨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闫笑了两声,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傻气,“没有,好爽,爽度能达到珠穆朗玛峰那么高。”
祁镇笑了,笑得很好听,笑得林闫忍不住亲亲他。
祁镇:“那么爽?”
“可能比珠穆朗玛峰还要再高一点儿,谁让我知道的最高的山就是它。”
祁镇又笑。
林闫睁开眼睛,“回来路上,你说了要送给我戒指的替代品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一定送。”
祁镇送的是一个红色的手绳,绳子里面掺进了黑色的丝线,那丝线看着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在光下面还泛着色泽。
“这里面是我的
发。”
“你的
发?你自己拔的?”
“你拔的。”
林闫大惊,“我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薅你
发了?”
“你哭着喊轻一点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