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璠回过神来,又后退几步,不好意思的嗯了一下。
子微把手臂撑在桌上,雪发透着薄薄的光,像一月影儿,空净如琉璃,却偏偏显出一种慵色,“身上还疼不疼?”
是痛的,冷热在腹部替,一阵一阵的,但是已经好很多了,可以忍。
楚璠摇摇,“不疼了。”
又说假话。
一阵沉默过后,她悄悄抬,看见几条雪白狐尾从蓝袍下伸了出来,随意地搭在椅子上,尾尖轻甩。
“那便过来吧,楚璠姑娘。”子微蓝眸邃,第一次露了雪白的狐耳,耳尖挂着一缕银发,妖冶极了。
他浅笑道,“一次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