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下的腹部肌
因剧痛而疯狂抽搐,此刻只剩下痛苦的痉挛。
阎婆收回拳
,好整以暇地看着白笠缨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痛苦挣扎,不时
呕并且发出
碎的嗬嗬声。
过了好一会儿,等白笠缨的喘息稍微平复一些,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断续的抽气时,她才缓缓伸出手,隔着薄纱,轻轻拍了拍白笠缨依旧紧绷的小腹。
“练得不错。”阎婆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你这肚子很有料。腹肌的
廓,两侧的
鱼线很清晰。看来平
里没少下功夫练腰腹力量。”
阎婆的手指顺着白笠缨身侧那清晰的
鱼线肌
沟壑,缓缓向上滑动,划过紧绷的腰侧,掠过肋骨下缘,最终停留在腋下的位置。
指尖隔着湿透的薄纱,轻轻刮蹭着那最敏感、最怕痒的侧肋肌肤。
“嗯……别……”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颤,刚才的剧痛还未完全散去,这突如其来的轻柔却
准的搔刮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侧肋,让她又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娇喘,身体下意识地向另一侧扭动躲避,却只是让红绳又是一阵晃动。
“我练功……哈啊??……才不是为了……被你这样的
玩弄点评的……”
白笠缨喘息着,声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屈辱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阎婆的手指停了下来,却没有离开。她抬起眼,看着白笠缨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明的眼睛里映出对方狼狈不堪的模样。
“不是为了被玩弄?”阎婆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针刺
耳膜,“那你是为了什么?行侠仗义?匡扶正义?”
阎婆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这次不是搔刮,而是用指甲尖,隔着薄纱沿着白笠缨身侧的
鱼线,缓缓地、用力地划了下去。
“看看外面。”阎婆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令
毛骨悚然的平静,“看看洛阳,看看长安路上那些被骑兵像砍瓜切菜一样屠掉的守军,看看那些被挂在城门楼上风
的守城将领,看看那些被拖进军营里、连哭都哭不出来就被玩坏了的
子。”
指甲划过敏感的侧肋肌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麻痒。白笠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咬紧的牙关里溢出
碎的呜咽。
“你的武功,你的鞭子,你的可怜的侠义。”阎婆的指甲停在了白笠缨的腰侧,微微用力,仿佛要嵌进
里,“在这个世道里,值几个钱?能救几个
?能挡得住大军一个冲锋,还是能拦住大帅麾下的八千
骑兵?”
阎婆收回手,重新握住了那根乌木教鞭。教鞭的顶端缓缓抬起,对准了白笠缨因为喘息而微微开合的的嘴唇。
“在这里,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顺从……”阎婆的目光扫过白笠缨被薄纱勾勒出的每一处曲线,扫过那饱受摧残的双
、紧绷的小腹、清晰的
鱼线,最终回到她那双即便痛苦屈辱却依旧亮堂的眼睛上,“……这些才是你唯一的价值。也是你能活下去的唯一本钱。”
“大帅不喜欢不听话的
侠。”阎婆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更沉重的压迫,“而今天,我会让你彻底学会听话。首先从你的肚子开始。”
枯瘦的手指探
那层紧贴肌肤的薄纱之下,指尖带着一种令
不适的凉意,直接触碰到了白笠缨温热的腹部皮肤。
白笠缨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腹肌收缩,但被吊起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
阎婆的手指熟练地摸索到了肚脐上方那枚金莲脐钉。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粗
。
捏、扭、拔的手法行云流水,那枚钉在白笠缨身上不到一
,却仿佛烙印了一世的金莲脐钉,被完美地拔了出来。
“嘶——”
白笠缨倒吸一
冷气,肚脐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阎婆随手将那枚沾血的脐钉扔进旁边的铜盆里,“叮”的一声脆响。
她抬起眼,看着白笠缨那张因疼痛和屈辱而微微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淡薄的冷笑。
阎婆拍了拍手,两名士卒甲和乙,立刻走了进来。
他们手中各自拿着一块厚实的、坚硬的枣木板,足有
掌宽,两尺长,边缘打磨得光滑,表面却泛着一层暗沉的油光,显然是专门用来行刑的利器。
“准备好。”阎婆命令道。
甲和乙分列白笠缨左右两侧,举起木板,呈夹击之势,对准了她那被薄纱紧紧包裹、因刚才的疼痛和紧张而微微紧绷的小腹。
木板冰冷的边缘几乎贴上了她的腰侧皮肤。 ltxsbǎ@GMAIL.com?com
白笠缨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虽然不知道阎婆的具体意图,但那种即将面临重击的直觉,以及多年来行走江湖的生死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