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松开了手，金环在
上微微晃动。
然后目光转向白笠缨右侧依旧红肿撑开的孔。
她伸出两根手指，指尖沾了一点不知何时取出的透明药膏，轻轻探
那被过度扩张的孔
边缘。
阎婆的动作很轻，指尖巧妙地避开了最红肿脆弱的内壁，只是在外围涂抹着药膏。
冰凉的药膏渗火辣辣的伤
，带来一丝短暂的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异物被侵的清晰感觉，以及昨
那“羞花蕊”在里面撑开摩擦的记忆回闪。
然后，阎婆的手指停了下来，似乎在内里触碰到了什么。
她微微用力，指尖勾住了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那是昨被强行
并留在里面的“羞花蕊”的末端卡榫。
“忍着点。”阎婆说完，手指猛地一抠一拉！
“嗤”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种从身体内部被强行抽离的空感和摩擦痛楚，那根闭合的“羞花蕊”被阎婆从白笠缨右侧孔中完整地抽了出来。
刑具末端还挂着几丝粘稠的、白色的丝状物。
白笠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右侧房传来一阵被掏空后的酸胀和空虚感，孔处火辣辣的疼痛再次鲜明起来。
但与此同时，那种来自内部的饱胀和异物感，也随着刑具的抽出而消失了。
阎婆随手将刑具扔进旁边一个准备好的铜盆里，发出“当啷”一声脆响。盆里似乎还有水，刑具沉水中，冒起几个细小的气泡。
“现在继续。”阎婆重新看向白笠缨，指了指浴桶，“
净的水和新的桶。你自己去洗净，或者我让
帮你洗净，选一个。”
这是一个选择，却又不像是一个选择。
白笠缨的身体在接触到温热的水面时，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吸气声。
水温恰到好处，驱散了肌肤上残留的寒意和黏腻感。
她顿了顿，似乎在确认这不是又一个残酷的幻觉，然后才缓缓沉水中。
锁链的长度确实刚好够白笠缨用一种别扭但尚可忍受的姿势坐在浴桶里，水面漫过胸，淹没了那对饱受摧残的双，只露出锁骨和肩膀。
热水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刺痛、酸胀、火辣辣的伤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似乎都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她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气，那
苦涩的花香混合着水汽，钻鼻腔。
白笠缨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泡了一会儿，让身体适应这近乎奢侈的舒适。然后，她才开始清洗自己。
白笠缨的动作很慢，也很仔细。手指拂过手臂、肩膀、脖颈，搓去涸的汗渍和污垢。水流带走了一些凝固的血丝和药膏的痕迹。
当白笠缨清洗到小腹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枚新钉上的金莲脐钉。
金属的冰凉和伤处细微的刺痛让她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继续摸索下去，只是刻意避开了肚脐周围最敏感的区域。
白笠缨分开双腿，开始清理下身。手指探隐秘的褶皱，温热的水流随之涌，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别抠
了那层膜。”阎婆的声音从浴桶边传来，她不知何时搬了把椅子坐下，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白笠缨的动作，“了，就不值钱了，大帅那边可是等着亲自掉你的处
呢。”
白笠缨的手指停了一下，没有抬，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没那么蠢。”
接着白笠缨手指转而向上，捧起自己沉在水中那对异常丰满的房。
热水让
变得更加柔软，触感也更加清晰。
她仔细地清洗着沟、下方、以及被铁笼勒出的网格状印痕。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左侧上的金环，以及右侧那依旧红肿且微微敞开的孔。
清洗右侧孔时，白笠缨的动作格外轻柔。
温热的水流小心地灌那个被过度扩张的孔，冲走里面残留的药膏和分泌物，她甚至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颤动。
也许是水温太舒适，又或者是身体暂时脱离了极致的痛苦。白笠缨清洗的动作越来越放松，甚至哼起了一点不成调的小曲。
那调子很轻，几乎听不清词，带着某种江湖艺走街串巷时常用的、俚俗的韵律，断断续续，却透着一与此刻
境格格不的、近乎荒诞的随意。
“心态倒是不错。”阎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玩味的意味，“还有心思哼曲儿。”
白笠缨停下了哼唱，但没有接话。
她将整个埋水中，让热水淹没白发，片刻后才猛地抬起，水珠顺着脸颊和发丝滚落。
她甩了甩发，水花四溅，有几滴溅到了阎婆的裙摆上。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白笠缨用手抹了把脸，声音平淡了许多，“什么阵仗没见过？刀舔血，死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