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蹭得尖都硬了,不怕我把你得下不了床?”
“不怕,在爹爹怀里很安心。”
徐青云明明仪表堂堂,却总在床上说这些粗话,袖香很喜欢,这些话总是些趣,袖香这时为欲所染,“爹爹不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吗?”
徐青云默许了她的蹭摸,继续慢慢地向上顶弄,两个又磨了一个时辰方才结束。
袖香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现下已然秋,他小心地拿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身上,生怕吵醒她,却不想她抱得更紧。
徐青云回抱住她,他总是这样无奈地纵容着她,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