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归因为窒息变得更加敏感,阳具不多时就在了袖香的小里面。
“原来你喜欢这种感觉?”
袖香又打了他一掌,未归仰视着她,“你知道的,不管你对我做任何事,我都会答应。”
袖香起了兴致,找来小刀在他胸前刻下香一字,袖香问他疼不疼,他却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袖香拔出阳具慢慢刻着,未归上下撸动着阳具,它再次挺立出。
袖香感叹道,“你真是容易满足啊,骚货。”
未归借着酒劲又拉她做了一夜,的袖香小直往床褥上流水,袖香已经昏睡了过去,未归忙为她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