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在微微颤抖，那双一向玩世不恭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和哀求。
她仰
看着王鹤，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求你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再也不复之前的嚣张气焰，带着真真切切的哭腔，“不要再夺我的修为……我修炼了几百年……才有今天……求你……”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伸出颤抖的小手抓住王鹤的裤脚，额几乎要贴到地板上，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王鹤低看着跪在他脚边瑟瑟发抖的白毛萝莉，面无表
。
他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了——修真界弱
强食，今
若是他真的只是个筑基散修，此刻已被吸成
，丢弃在
山中喂妖兽。
她几百年来祸害了无数散修，如今
到自己成为猎物，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
她见他毫无反应，更加慌了。
她的自尊和骄傲在这一刻
然无存，语无伦次地开始说出各种
下贱的话，试图用自己最后的筹码来打动这个掌控着她生死的男。
“我可以当你的便器……对……便器……”她跪在地上，双手松开他的裤脚，改为扯开自己那件早已皱成一团的道袍，露出整个白
娇小的身躯，然后用手指掰开自己那处刚被
得红肿还在往外淌
的
，仰看着他，眼中满是卑微的乞求，“你看……我用这里伺候你……每天都可以用……你想怎么都行……用脚也行……用嘴也行……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却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
堂堂合欢宗宗主，居然跪在地上主动掰开求一个男她，这种屈辱她从未体验过。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失去修为对她来说比死还要可怕，只要能保住修为，让她做什么都行。
“不光是我……全宗上下……所有的弟子……都给你……”她的求饶声还在继续，双手松开
，改为一把握住他那根还沾着
的
，像抓住救命稻
一样紧紧攥着，仰看着他，“她们都是美
……每一个都比我长得好看……你想谁就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可以把她们全叫来……排成一排任你挑……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再去外面给你找……”
她语速飞快，乌黑的睫毛湿漉漉地粘成几簇，像是在背诵一篇背熟了的保命清单。
那双一向嚣张自负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只剩最卑微的乞求和恐惧，泪痕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水印，鼻尖挂着半滴将落未落的泪珠，整个可怜又，再也没有半分方才骑在他身上疯狂叫嚣的影子。
王鹤低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沉默了很久。这让她的心脏悬到了嗓子眼，握着他的小手也僵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他开了。
“两个选择。”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忙端正跪好，像一只等待宣判的囚徒。
“第一，”王鹤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继续逆转你的功法，夺取你和你全宗弟子的修为，废掉你们的丹田，然后把你们送到那些受害者家属手中。这几百年来你们祸害了多少散修，他们的师门、亲族想必会很乐意接收这份礼物。”
她浑身一震，那张小脸上血色尽褪，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
她太清楚被送到受害者家属手中意味着什么——那些散修的师门和亲族，会将几百年来的仇恨全部倾泻在她们身上。
死反而是最仁慈的结局，生不如死才是常态。
“第二，”王鹤又竖起第二根手指，“你和你全宗弟子，全部被我种下禁制，成为我的专属炉鼎。从今以后你们的命是我说了算，你们的修为是我说了算，你们的身子也是我说了算。作为
换，你们可以继续在这云雾山修炼，我也不会再强行夺取你们的修为——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按我的吩咐行事。”
她跪在地上，低着沉默了良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还在昭示着内心的恐惧和屈辱。
这个选择的答案，他知道从她将他引
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合欢宗正殿大堂内，上百名弟子整齐地跪坐在蒲团上，面面相觑，低声私语。
她们是被宗主突然传来的紧急令召来的，说是所有弟子必须立刻到大堂集合，不得缺席，不得迟误。
平里宗门集会大多是宣布猎物分配或功法传授，但这次召集来得又急又突然，宗主的命令中语气也与往常截然不同，透着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莲儿跪在第一排，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她昨晚才把那个阳气充沛的散修报到宗主那里，今天一早宗主便亲自召见了他，之后就再无消息。
她刚想回找柳莺师姐问问况，就听到了大堂前方的动静。
大堂正前方的紫檀木屏风后，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屏风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