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
走远了,王鹤才转过身,看着缩在摊子后面的小姑娘。她的眼睛里还带着泪花,但已经没那么害怕了,反而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王鹤。
“谢……谢谢客官。”小姑娘小声说。
王鹤蹲下身子,和她平视,语气温和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梨。”
“小梨,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
欺负你的地方?”王鹤循循善诱。
小梨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王鹤伸出手,掌心摊开,一团柔和的白光凭空浮现,又迅速消散。小梨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
微微张开。
“想学吗?”王鹤问。
小梨呆呆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地点了点
。
王鹤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吧。”
小梨犹豫了一下,回
看了看自己那个
旧的摊位,然后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没拿,快步跟上了王鹤的脚步。
王鹤带着小梨回了客栈,让她先梳洗一番。
等小梨换了一身
净的衣裳出来,王鹤不由得眼前一亮。
洗去脸上的污垢之后,露出一张白皙清秀的脸庞,五官
致,一双杏眼又大又亮,虽然还有些青涩,但已经能看出是个美
胚子了。
“不错,不错。”王鹤满意地点了点
。他伸手捏了捏小梨的脸蛋,手感
滑得像剥了壳的
蛋,“徒弟嘛,就得收这样的。”
小梨被他捏得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往后退了一步。
王鹤也不着急,反正
已经到手了,慢慢调教就是。
他让小梨坐下,开始给她讲修真界的基本常识——什么是灵根,什么是修炼,什么是境界。
小梨听得似懂非懂,但她很聪明,记
也好,王鹤说一遍她就能记个七八分。
讲完之后,王鹤看着小梨,忽然冒出一个念
。这小丫
底子不错,好好培养的话,说不定能成个不错的炉鼎……呸,想什么呢,是徒弟。
“小梨,以后你就是我的
了。”王鹤拍了拍她的脑袋,“记住,你师父我名叫王鹤,金丹期修士,在修真界也能排得上名号。你跟着我,只要乖乖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梨点了点
,声音软软的:“师父,我会听话的。”
王鹤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
大好。突
失败的郁结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满的期待感。
接下来,就在这临安城多待几天吧,说不定还能再捡几个漂亮徒弟呢。
第二天一早,客栈的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王鹤正盘腿打坐,小梨刚端了一碗粥进来,还没来得及喝一
,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粗野的喝骂声:“里面的
听着!你们涉嫌勾结叛党,立刻滚出来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小梨吓得手一抖,粥差点洒了。她紧张地看着王鹤:“师父……”
王鹤睁开眼睛,眉
微微皱起。
他神识一扫,就看见客栈外面围了至少三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为首的不是别
,正是昨天那个张公子。
那纨绔骑在一匹高
大马上,脸上带着得意又
狠的笑容,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
,看上去像是城防营的军官。
“呵。”王鹤冷笑一声。
他没想到这个纨绔胆子这么大,昨天挨了教训不长记
,今天还敢来。
而且还编了个“勾结叛党”的罪名——这在凡
界可是杀
的大罪,够狠。
“师父,我们怎么办?”小梨的声音都在发抖。
王鹤站起身,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粥碗,一
喝完,然后把空碗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事,师父出去看看。”
他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客栈大堂里的客
和掌柜早就吓得躲到一边去了,几个士兵已经冲了进来,刀都拔了出来,明晃晃的刀刃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王鹤走到客栈门
,斜倚在门框上,看着骑马上的张公子,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怎么,昨天的教训不够?”
张公子看见王鹤,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又被愤怒和得意取代。
他冷笑着:“姓王的,你勾结叛党,证据确凿。本公子奉城主之命前来拿
!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刀剑无眼!”
“哦?证据呢?”王鹤歪了歪
。
张公子一挥手,旁边的军官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盖着鲜红的官印:“搜出来的密信!你还想抵赖?”
王鹤看了一眼那张纸,忍不住笑出了声。纸上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刚写的,墨迹都还没
透。这种拙劣的栽赃手段,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行了,别废话了。”王鹤懒得跟这些蝼蚁多费
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