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苏从冠沿垂下,遮住了新娘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尖尖的下
。
一方红盖
严严实实地蒙在凤冠之上,将面容完全遮住,只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新娘的身形纤细柔软,那袭宽大的喜袍套在她身上,越发显得她娇小。
“娘子~”
钱掌柜搓着手,肥脸上堆满了笑,声音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癫狂。
“让娘子久等了,为夫这就来。”
他急匆匆将身上的杂物放在桌上,走到床边。
离得近了,新娘那纤细的腰肢,在他眼中越发充满诱惑力。
“娘子这身段可真好。”
钱掌柜嘿嘿笑着,伸出肥厚的手掌,隔着红盖
摸了摸新娘的脸。
新娘微微偏了偏
,躲闪了过去,她没说话,双手绞在一起,搁在膝盖上。
“害羞了?”
钱掌柜越发来了兴趣,手指勾住红盖
的边缘,慢慢向上掀起。
“让为夫好好看看——”
红绸缓缓升起,露出一张娇怯怯的脸。
风管之下,是一张清丽至极的容颜。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眉如远山,眼若秋睡。
此刻被钱掌柜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羞得连耳根都红了。
她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不敢抬眼看他。
“好看——真好看——,姓孙的那
孙没骗我,不枉我花了这么大价钱!”
钱掌柜喉
滚动,咕咚咽了
唾沫。
他在这三湘城做了二十多年买卖,见过不少
,可从没见过这么标志的。
那雪白的颈子,那纤细的锁骨,那藏在嫁衣下若隐若现的柔软曲线——光是想一想,他胯下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
“娘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钱掌柜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摸她的手。
“妾身——妾身叫怜儿。”
新娘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刚出壳的雏鸟,怯得几乎听不见。
“怜儿——好名字,
如其名。”
钱掌柜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又小又软,皮肤
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和他肥厚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忍不住翻过她的手心,用拇指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新娘浑身轻轻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怜儿别怕。”
钱掌柜凑近了,酒气
在新娘脸上,声音低沉而急切。
“今晚是你我的好
子,为夫会好好疼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新娘的喜袍。
大红的绸缎在他粗笨的手指下扯动着。
他先是解开了喜袍最上面的那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一颗,新娘的身子就微微绷紧一分,那纤弱的肩膀在嫁衣下轻轻发抖。
“怜儿,你这喜袍可真紧——”
钱掌柜额
上已经渗出了细汗,手下动作越发粗
。
他索
不再解扣子,而是双手抓住喜袍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呲啦”一声轻响。
大红喜袍的衣襟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鲜红的肚兜。
那肚兜是大红绸面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细细的带子挂在雪白的肩上,兜面被胸前那两团柔软顶出微微的弧度。
新娘低低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抬手去掩胸
,手腕却被钱掌柜一把攥住。
“遮什么?”
钱掌柜喘着粗气,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拜堂成亲后你就是为夫的
了,有什么好遮的?”
他另一只手直接复上了新娘的胸
。
隔着红肚兜,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肥厚的手掌隔着绸缎揉捏着那团软
,五指用力收紧又松开,感受着掌心的温热和弹
。
“嗯——”
新娘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身子向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床柱。
凤冠被这一撞歪了几分,斜斜地挂在发髻上,流苏凌
地散落在一侧。
“娘子这
子——真他娘的软。”
钱掌柜已经完全丢开了
前的体面,脏话顺着酒劲往外冒。
他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双手隔着小巧的肚兜揉弄着新娘胸前的那两团
,指腹感受着顶尖那两粒小点在揉搓下慢慢变硬的触感。
新娘咬着唇,细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喜袍,指节都泛了白。
红盖
还半挂在凤冠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