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如果不是他托着她早就滑进池底了。
但每次高
后他还在继续，她就会从瘫软中再次被他顶得弓起身来，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将她平放在池边的灵玉石台上。
她的身下垫着她自己的
蓝色丝绒长袍，袍子已经湿透了但至少比石板柔软。
她的黑发散在石台上，湿漉漉地铺了半张台面。
月白色抹胸早已不知漂到池中哪个角落去了，
色丝袜皱
地裹在她修长的腿上，
了好几个
，露出底下白皙泛红的皮肤。
她的身上、腿上、
上全是润滑
和体的混合物，在灵灯下泛着
靡的油光。
她整个
像一只被彻底餍足的母兽，瘫软在石台上，胸膛剧烈起伏，
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沟处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体。
他俯下身，再次进
她。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很缓，没有了方才的
力和急切，而是一种绵长而的温存。
她在他的缓慢抽送下发出一声声极轻极柔的闷哼，和方才那种齁鸣完全不同——是一种满足的、慵懒的、近乎撒娇的呻吟。
她的双腿无力地环在他腰间，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后腰上轻轻蹭着。
她的手指
在他湿透的
发中缓缓梳理，正红色蔻丹在他的发间若隐若现。
他就这样温柔地要了她很久，直到她在他身下再次颤抖起来。
这一次的高是缓慢而绵长的，她的
道不是剧烈痉挛而是像波
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
她的呻吟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低沉的齁声，从到尾没有断过，像一首没有歌词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他的温柔中彻底融化，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只是微微偏过，正红色的嘴唇在他汗湿的锁骨上轻轻印了一下。
他埋在她体内
了出来。
一
地注她体内最处，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
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齁鸣。
灵泉室中安静了下来，只有池水轻轻拍打池壁的汩汩声，角落里落地灵灯发出的昏黄暖光洒在两个
叠的身体上，将汗水和体照得闪闪发亮。
沈月凝的手指在他发间停了停，将他拉上来趴在自己胸
上，双腿依旧环着他的腰，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后腰上轻轻蹭着。
她低看着胸前这个少年的后脑勺，手指在他湿透的发间缓缓穿行，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餍足而慵懒的弧度。
然后她抬起眼，望向灵泉室穹顶上倒映着池水波光的灵玉砖，轻声说了句天快亮了。
窗外，云海尽已经泛起了一丝极淡的蟹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