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和那根细细的脊骨。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骨缓缓上移,每过一节脊椎她的身体便轻轻颤一下,像是被拨动的琴弦。
当他的手掌最终扣住她的后脑时,白芷薇仰起了
,散落的淡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
和后背,几缕发丝缠在他的手指上,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泽。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缓缓下移。
她的下颌线条柔美,皮肤细
得像刚剥壳的
蛋,他的唇擦过时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密的血管在轻轻跳动。
她偏过
,将修长的颈项毫无保留地
露在他面前,那是一个完全信任的姿态。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颈侧,那里是她全身最柔软的地方之一,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他的唇在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上轻轻蹭过,感受到她颈动脉的搏动——急促的、有力的、与他的心跳同频的搏动。
“凌云……”她低低地叫了他一声,声音沙哑而湿润,像是从喉咙
处被挤出来的。
这个称呼她叫了五年,每天都要叫上好几遍——叫他吃饭,叫他穿衣,叫他早些休息。
但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两个字里承载了那么多说不出
的东西。
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沿着他的手臂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他的手腕上。
她的手指握着他的手腕,不是要推开,而是将他拉得更近。
雪白晨裙的
领在方才的亲吻中被蹭得微微敞开,领
处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更加剧烈,那道
邃柔软的弧度在晨光中若隐若现,边缘镶着的极细银线滚边在她的锁骨下方闪烁着温润的微光。
叶凌云的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的膝弯下方穿过。
他微微屈膝,然后将她整个
横抱了起来。
白芷薇发出一声极轻的低呼,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后颈,淡金色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手臂。
她不是轻盈的少
体型,她的身体是熟透了的安产型——丰腴、柔软、每一寸曲线都饱满得惊心动魄。
但叶凌云抱起她时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不是因为她轻,而是因为筑基之后他的体能早已今非昔比,抱起一个成熟
的重量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白芷薇在他怀中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蜜桃色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湿。
他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胸
的那副饱满胸脯正在剧烈起伏,柔软的
隔着薄薄的衣裙压在他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像一次无声的催促。
他抱着她穿过梅树下的小径,走向她的房间。
那间房间他进过无数次——小时候是她抱着他进去,哄他午睡;长大些是他自己跑进去,偷吃她刚做好的点心;再后来是他每天晚上练完剑,路过她窗前时看到那盏她为他留的灯。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是他抱着她进去,而她在他怀中安静得像一只找到了巢的鸟。
白芷薇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极为整洁。
靠墙是一张宽大的梨花木床,床上铺着素白的被褥和几个柔软的棉枕。
床边的矮几上放着一盏尚未点燃的油灯,灯芯是新换的,灯油是满的。
窗棂半掩,晨光从缝隙中斜斜洒
,在被褥上画出一道淡金色的光带。??????.Lt??`s????.C`o??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味道——花瓣的甜香,浆洗过的被褥的
净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从厨房带来的烟火气。
叶凌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的身体陷
柔软的素白被褥中,淡金色长发散开铺了满枕,雪白晨裙的裙摆堆叠在床沿,侧边暗衩间露出裹着
色油亮丝袜的半截小腿。
她的胸脯因为这个躺卧的姿势而更加突出,
领被撑得完全敞开,那道
邃柔软的沟壑在晨光中一览无余。
她没有去遮掩,只是躺在那里,用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看着他,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唇角还残留着被吻晕的唇脂痕迹。
她的双手还环在他的后颈上没有松开,手指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摩挲着,指尖的温度比平时更高。
然后她轻轻用力,将他的身体拉向自己,力道不大,但意图明确得不需要任何语言。
叶凌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被褥上,低
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扫到她起伏的胸
,从她被撑开的领
扫到她裙摆下裹着丝袜的浑圆小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和方才不同。
方才在梅树下,那个吻是克制的、试探的、带着清晨露水般的轻柔。
但这一次,他的嘴唇压上去时力度明显大了许多,唇舌不再满足于描摹她的唇形,而是直接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