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全是泪痕和汗渍，睫毛被濡湿成一簇一簇的。
蜜桃色的嘴唇红肿不堪，唇角挂着一丝满足而疲惫的笑意，还有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唾
顺着嘴角淌下来，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白姨……”叶凌云伏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柔软的颈窝。
她的脖子全是汗，皮肤微咸带甜，混着她
发上的蜜桃香和药房的清苦气息。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而滚烫。
“……嗯。”白芷薇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抬起一只酸软无力的手，手指穿过他被汗水浸透的黑发，轻轻揉了揉他的顶。
那个动作和五年前他趴在她床边时她揉他顶的动作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的手从他顶滑下来，捧住了他的脸，将他的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然后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和方才所有粗
的
合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她的嘴唇软软地贴着他的唇，没有撬开，没有舌尖，只是安静地贴着，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蜜桃味的唇脂已经被他吃
净了，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甜香。
“回房去吧。”她轻声说，嘴唇贴着他的唇，声音沙哑而餍足，“天快亮了。”
叶凌云抬起望向窗外。
药房半掩的窗棂外，天色确实已经开始泛白。
远处的山峦在晨光中显出了淡淡的
廓，峰顶的积雪被初升的朝阳染成了淡金色。
他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夜。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
退出的瞬间，一大
白浊的体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的
缝淌在桌面上那滩已经半的水洼上，又添了一层新的湿润。
白芷薇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齁声，双腿在丝袜包裹下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撑着桌面坐起身，低看了看自己——雪白罗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衣襟敞开，抹胸歪斜，下裙被
和蜜浸透了大半，连裙摆暗衩处镶着的银线滚边都被洇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她苦笑着摇摇，伸手去够搭在椅背上的白色轻纱开衫，但叶凌云先一步拿了过来，替她披在肩上。
“白姨，衣服脏了。”
“还不是你弄的。”白芷薇嗔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满满的温柔和餍足。
她拢紧轻纱开衫，将敞开的衣襟勉强遮住，然后低看了看桌上的药典——那本泛黄的药典上沾了一滩不明体，书页被濡湿了一大片，上面关于清心玉露丸的药
描述已经被泡得模糊不清。
她的脸颊红了红，伸手把药典合上，推到一边。
然后她站起身。
刚站直双腿就软了一下，整个
往前栽去，被叶凌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白色尖细跟高跟鞋在青石板上踉跄了一下，鞋跟叩出一声脆响，
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腿肚子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蜜色光泽，袜面上那层蜜糖般的油光已经被汗水、体和浸得一片狼藉，但那份狼藉本身就是一种
靡的美感。
“还能走吗？”叶凌云扶着她。
“……能。”白芷薇咬着下唇，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试着迈了两步，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双腿间有东西在往下淌。
色丝袜大腿内侧的位置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袜面的油光在晨光中泛出
白色的反光。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分开，腰肢轻轻扭动，每一步都像是在小心地夹着什么。
事实上她确实在夹——因为体内的还在不断往外渗，如果不夹紧就会顺着丝袜一直流到脚踝上。
她走到药房门
，停住脚步，回看了他一眼。
晨光从她身后的门缝中漏进来，洒在她白色轻纱开衫上，将整件开衫照得透明如玉。
淡金色的侧辫垂在胸前，辫尾沾了一滴已经涸的白浊，但她没有察觉。
蜜桃色的嘴唇红肿而莹润，唇角弯出一个温柔而餍足的弧度。
“凌云。”
“嗯？”
“明早早膳——”她顿了顿，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明亮得像初升的朝阳，“白姨给你包包子。多放。”
她推门而出。
白色轻纱开衫在晨风中轻轻飘起，雪白罗裙虽然皱
的但依然掩不住她丰腴柔软的身段。
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双腿间都有东西在往下淌，但她没有回。
她只是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唇角那抹餍足的笑意，然后迈着酸软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向厨房。
身后，药房的地面上，薄荷叶散落一地，混着一滩滩半的水渍，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光。
叶凌云站在药房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
空气中还残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