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她只是将桌上那碟糖醋灵鲤往他面前推了推，然后起身去厨房端汤。
走出饭堂的门时，她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她靠在门外的墙壁上，一只手端着空托盘，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
。
心脏在掌下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从胸腔中蹦出来。
她闭上眼，
吸一气，白色轻纱开衫下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雪白罗裙的前襟被绷得更紧了。
不要多想。她对自己说。他只是长大了。只是到了会注意到
的年纪。这很正常。这不代表任何事。
但她心底有一个更小的声音在说：他注意到了。
五年了。
她为他做了五年的饭，缝了五年的衣，留了五年的灯。
他从十岁长到十五岁，从孩童变成少年，从一个不敢一个睡的小男孩变成了一个敢在化神修士面前握剑的年轻修士。
她以为他永远会是那个趴在她床边问“你疼不疼”的孩子。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但他不是了。
他已经是一个男了。
白芷薇睁开眼，将托盘抱在怀中，快步走向厨房。
白色尖
细跟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叩响声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暗衩间快速
替，袜面那层蜜糖般的油光在夕阳中一闪一烁。
厨房里，灶台上的汤已经滚了。
她走过去掀开锅盖，一
浓郁的药膳香气扑面而来。
她拿起汤勺搅了搅，然后放下勺子，双手撑在灶台边缘，低着站了很久。
淡金色的侧辫从肩滑落，辫尾垂在灶台上，沾了一点水渍她也没有察觉。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雨夜。
她倒在泥水中，意识模糊，浑身是血，以为自己会死。
然后一只小小的手抓住了她的衣袖，一个稚
的声音在她耳边喊：“你醒醒！你醒醒！”她睁开眼，看到一个十岁的孩子跪在她身边，浑身湿透，眼睛哭得红肿，但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药瓶，把整瓶止血灵药全部倒在了她的伤上。
她费力地张嘴，想说“别
费”，但那个孩子按住她的手，说了一句让她五年来每次想起都会眼眶发酸的话。
“你疼不疼？”
那一刻她决定，这条命是他的了。
此后五年，她把这个承诺变成了每一天的
常。
做饭、缝衣、整理房间、夜留灯——每一件事她都做得心甘
愿，甚至带着某种隐秘的幸福感。
她以为这种幸福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他是她的救命恩，她是他的白姨，他一天天长大，她一天天变老，直到有一天他娶妻生子，她便可以安心地退到幕后，做一个远远看着他的老。
但她忘了，是会变的。
她忘了自己也会变。
不知从哪一天起——也许是去年，也许是前年，也许更早——她发现自己会在他靠近时心跳加速，会在他叫“白姨”时莫名地失落，会在夜缝衣时想起他的脸，然后针尖便刺偏了位置。
她不敢想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把每顿饭做得更
致一些，把每件衣服缝得更细密一些，把夜留的那盏灯点得更亮一些。
直到三天前那个子夜，慕清霜的灵力在峰顶炸开。
她坐在房中，针扎进指尖，血洇在他内衫的领上。
那一刻她才不得不承认——她不是在害怕失去他。
她是在害怕，他已经是别的了。
今天也是一样。
她端着茶走到梅树下，看到偏殿的窗棂被推开，看到沈月凝的手从窗内伸出来又缩回去。
她在梅树下站了很久，没有哭，没有闹，只是端着茶壶走回厨房，然后开始杀
。
她剁脖子的时候手法利落，一刀下去，乌连叫都没来得及叫。
但她自己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叫，叫了整整一个时辰，到现在还没停。
白芷薇咬住了下唇。
蜜桃色的嘴唇被咬得微微泛白，然后缓缓恢复了血色。
她松开嘴唇，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没有泪，只是有些
涩。
她吸一气，将汤盛进汤碗中，端起来往外走。
回到饭堂时，叶凌云已经吃完了。
他正用帕子擦嘴，看到她端着汤进来便站起身来接。
他的手指在接过汤碗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两的指尖在碗沿上轻轻一触。
那一触只有一刹那，但两个都僵了一下。
白芷薇先反应过来，将汤碗稳稳地放在他手中，然后退开一步，蜜桃色的嘴唇弯出温柔的笑意。
“喝完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