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哥，她见多了，看着斯文得体，内里就是装货。
裴砚之也不尴尬，收回手，站在她旁边，找话题跟她聊，聊马术，聊海外的夏令营，聊最近新开的当代艺术展。
他以为言曌会和别的大小姐一样，对这些话题感兴趣，没想到说了半天，言曌忽然转过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绕这么大弯，是不是想追我？”
裴砚之愣了愣，耳朵尖瞬间就红了。
他没料到她这么直接，索
也不藏着了，迎着她的目光，认真地点：“是。我觉得你很特别，想跟你
往。”
旁边的尤见怜听得呆住了，偷偷抬看裴砚之，脸颊红红的，手指揪着裙摆。
言曌嗤笑一声，伸出手指，戳了戳尤见怜的额，力道不重：“看什么看？小小年纪就恋
脑，信不信我告诉你妈，说你早恋？”
说完，她转向裴砚之，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了他的
上。
裴砚之一没防备，往前踉跄了一步，错愕地回看她。
言曌抱着胳膊，眼神里带着警告：“我警告你，离我们远点。与未满十四周岁的
生发生关系，无论是否自愿都构成强
。你敢打她的主意，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裴砚之脸都红透了，连忙摆手：“我没有！我不是想对她怎么样，我是想……” 他想说“我是想追你”，可看着言曌凶
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言曌懒得听他解释，拉着尤见怜的手，转身就走，裙摆扫过地面，带着
脆利落的劲儿。
裴砚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
群里，不仅没生气，反而低笑了。
他见过那么多娇柔做作、察言观色的大小姐，从来没见过这么鲜活、这么带劲的生。
像匹没被驯服的小马，野得很，也勾得很。
他的瘾犯了，冲进洗手间自我疏解。
从那以后，裴砚之就正式开始追言曌。
每天让司机送一束白玫瑰到学校，送各种限量版的零食、新奇的小玩意，放学就堵在校门
，说想送她回家。
言曌烦不胜烦，花直接让司机扔垃圾桶，零食全塞给尤见怜，放学也绕路走。
尤见怜抱着零食，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阿曌，裴砚之其实挺好的呀，长得又好看，对你又用心。”
“好什么好。” 言曌翻了页书，语气平淡，“长得好看能当卡刷？他就是图新鲜，等新鲜劲过了，转就换别。男都这样。裴砚之就是个装货。”她从小看着言国华出轨，看着母亲从一段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对
、对男，从来都没抱过什么期待。
比起谈说，她更愿意多学两个商业模型，多赚点钱。
尤见怜吐了吐舌，不敢再说了。
可她看得出来，言曌嘴上说得狠，其实没真的讨厌裴砚之。
至少裴砚之送的那套绝版商业案例书，言曌收下了，还看得很认真。
言曌十六岁那年，裴砚之申请到了国外的大学，即将前往英国。
临走前一天，他特意跑到周家老宅门等，从下午等到傍晚，终于等回来了练完
击的言曌。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少年背着双肩包，额上带着点薄汗，看见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你怎么又来了？” 言曌走过去，皱着眉，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我明天的飞机，去英国读书。” 裴砚之看着她，眼神很认真，“言曌，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等我回来，等我变得足够好，我还会追你的。”
言曌愣了一下。她别过脸，翻了个白眼，语气依旧淡淡的：“随便你。”
裴砚之笑了，露出两颗浅浅的小虎牙：“那我就当你答应等我了。”
“谁答应了！” 言曌瞪他一眼，转身就往大门走，脚步比平时快了点。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没回，声音飘过来：“一路平安。在外面别惹事。”
裴砚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笑得更开心了。他大声喊：“知道了！我会好好学习的！”
言曌走进院子，小声嘀咕了一句“神经病”。
裴砚之走了之后，
子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言曌每天上学、做功课、跟贺彧视频，周末要么泡在图书馆，要么陪尤见怜去练嗓子。
尤见怜学的是声乐，目标是考全国最好的音乐学院。
贺彧每年都会飞回来两三次，每次回来，都觉得言曌又变了一点。
个子长高了，眉眼长开了，看问题越来越犀利，说起商业逻辑来是道。
十五岁生那天，贺彧特意赶回来，给她带了一块小巧的钻石腕表，款式简约不张扬，却很有分量。
他亲自给言曌戴在手腕上，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温温的。
“我们阿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