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沾了点温热的红色。
脑子“嗡”的一下就空白了。
她转过身，看着贺彧，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daddy……我流血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贺彧抬
，一眼就看见她米白色的百褶裙后面，沾了一小块暗红的血迹。
他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心里又好笑，又有点无措。
他一个大男
，没结过婚，哪里懂这些，可看着小姑娘吓得惨白的脸，他立刻就镇定下来。
他起身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走过去，轻轻裹在言曌身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惊慌的小脸。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别怕，不是受伤了，也不会死。这是月经，每个
孩子长大都会经历的。我们阿曌长大了，变成大姑娘了，是好事。”
他按了书桌上的呼叫铃，叫来了家里的张妈。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张妈是过来，一看就明白了，赶紧扶着言曌上楼，找
净的衣服和卫生用品。
贺彧站在书房里，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语气有点不自然：“你去趟超市，买……少用的卫生巾，要棉柔的，再买暖宝宝和红糖，要最好的。快点。”挂了电话，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
没见过，居然被小姑娘的初
弄得手忙脚
。
等言曌换好衣服，磨磨蹭蹭从楼上下来，脸还红红的，满是羞耻感，不敢抬看贺彧。
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温温的红糖姜茶，旁边放着一包暖宝宝，还有拆开的卫生巾，整整齐齐的。
贺彧坐在沙发上，看见她下来，招了招手：“过来坐。”
言曌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埋得低低的。
贺彧把姜茶递到她手里，语气坦然，没有半点调侃，也没有半点避讳，就像教她看报表一样认真：“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觉得丢。以后每个月大概都会来一次，来的时候不要碰凉水，不要做剧烈运动，肚子痛就贴个暖宝宝，多喝热水。要是难受得厉害，就跟我说，或者跟你妈妈说，知道吗？”
他还简单讲了讲生的生理结构，讲了为什么会来月经，讲得客观又认真，没有一点含糊。
言曌捧着温热的姜茶，手心暖，心里更暖。
刚才的恐慌和羞耻，像被阳光晒过的雪，慢慢就化了。
她小声说：“知道了，daddy。”
那天晚上周婉回来，听张妈说了这事，笑着跟贺彧道谢：“真是麻烦你了，我这个当妈的都没你细心。”贺彧笑了笑，目光落在喝红糖姜茶的小姑娘身上，语气很轻：“应该的。她也是我的宝贝。”
那一年，言曌真切地觉得，自己长大了。
不只是身体上的初，更是心里。
她知道有个，会在她慌无措的时候站出来，会认认真真地教她所有事，会把她护得好好的，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言曌十四岁那年，贺彧要去东南亚。
贺家在东南亚布局了很多年，有矿场、有贸易公司，之前贺彧生病，一直没正经打理，内部烂得一塌糊涂，再不去收拾，就要彻底垮了。
他身体痊愈了，也该亲自去坐镇，把那边的产业理顺。
言曌知道消息后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眼泪蹭了他一衬衫。她仰着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要两三年。”
言曌抬起，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紧紧抱住贺彧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衬衫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很快就浸湿了布料。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哭得闷闷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去那么远的地方，是不是就不回来了？是不是就忘了我了？”
贺彧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软。
他轻轻摸着她的发，指腹擦过她的眼泪：“傻丫，怎么会忘。daddy就是去处理工作，处理完了就回来。我每天都跟你视频，好不好？逢年过节就飞回来陪你。”
“真的？” 言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鼻尖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真的。” 贺彧看着她的眼睛，说得认真，“daddy什么时候骗过你。”
去机场那天，言曌和周婉都去送他。言曌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紧紧抱着那只垂耳兔，眼睛肿得像核桃，却咬着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贺彧帮她理了理被风吹的刘海，叮嘱她：“在家要听妈妈的话，好好读书，我布置的功课不能落下。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都能打，任何时候都可以。”
他给了言曌一个新的手机，通讯录里只存了他一个号码。
言曌接过手机，攥得紧紧的，用力点，一句话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