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则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我明白了。”他说，“言曌，你每次都让我惊喜。在我以为对你有所了解的时候，你又让我刮目相看。”
“谬赞。”言曌说，“我要是真从政，你孔令则也要避我锋芒。”言曌斜睨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傲气。
孔令则看着她这副嫌弃的模样，忽然想起那天在别墅里，她指着他鼻子痛骂的样子。
现在想来，竟觉得鲜活得很。
她生得极美，偏生
子又烈又刚，和他从前见惯的柔柔弱弱的
全然不同。
尤见怜那样的娇弱美固然招疼，可言曌这样的，才更勾着想征服。
“那倒是要多谢言董，没成了我的对手。” 他语气里带着点散漫的笑意。
“还有件事。”言曌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她开
，“把孩子还给尤见怜吧。”
话题转得突兀，孔令则愣了一瞬，随即笑意更
。
“言董，”他身体微微前倾，身居高位的压迫感朝着对面的压过去：“你不光管我离婚，连我儿子也要管？这么关心我的家事，我很难不多想啊。”
言曌嗤笑一声。
“我对你这种离异的二手男不感兴趣——啊不，”她纠正道，“算上尤见怜的话，你是三手男。”她一脸嫌弃地往后靠了靠。
“我答应了尤见怜帮她争取儿子。你和温如月离婚，抚养权肯定归你。但是法律上他是温如月的儿子，温正清是这孩子的直系亲属。真出了事，这孩子政审过不了，接不了孔家的班。你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不如让他回亲生母亲身边。”
孔令则忽然站起身，长腿几步就绕到她面前，俯身
近。
高大的
影将她整个罩住，带着强烈的侵略感。
“我是三手男，你是离异又丧偶的三手，我们不是绝配？”他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把她圈在那方寸之间。
低
看着她。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磁哑的笑意“既然这个儿子废了，不如你给我生一个？像你一样聪明，肯定能继承孔家。”
言曌伸手推了他一把。
他当过特种兵，又高又壮，纹丝不动。
她
脆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去你妈的，”她说，“到处找给你生孩子，你是有繁殖癌吗？这么
当种马，我建议你去捐
。职位都快不保了，还有心
想裤裆那点事。你那根东西跟着你可真是享福了。”她劈盖脸一顿骂，连气都没喘。
上次领教过她的毒舌，孔令则这会儿早免疫了。
他非但不恼，反而拽着她的椅子扶手，把又拉回自己面前，语气暧昧：“从来没有敢这么骂我。但你骂的，越来越动听了。”言曌看着他凑近的脸，觉得自己要是再伸手扇他一
掌，他大概会舔她的手掌。
她没心思跟他在这里拉扯，弯腰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快步走到门，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传来男低沉的声音。
“孩子的事，我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