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悉数击碎。
檀香的味道……还混着淡淡的甘松香气，和程炫如此相似，细品却又大有不同。
鼻尖充斥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镜玄不由得暗自感慨——两父子未免太像了吧？
海风
中的碎石
流早已无法伤害到镜玄分毫，而自己却仍是紧张地把他护在怀里，意识到这一点的程染松开手臂，神
略有些不自在，“我忘记……你已经长大了。”
“谢谢程叔叔。”
镜玄虽不喜同外
有肢体接触，但对方是他敬重的长辈，又出于一片好心，他想了想，开
道，“刚刚我竟没有察觉，这流比前几
更强了。”
程染闻言凝神再探，随即点点
，“不错，气韵污浊，看来结界缺损的况非常严重。”他下意识将镜玄护至身后，朝
中的一处岔路走去，“跟紧我。”
沿路焚风夹带红色光芒猎猎吹过，程染的目光快速掠过，触及到周遭几处不起眼的角落，正闪烁着微弱的白色光芒，不觉扬起嘴角，“这是你留下的吧？”
“嗯，前几勘察之时便顺手修复了。”
“不错。”程染赞许地点，“你天资过，自幼便是同侪中的佼佼者。待明年出岛，可有意来长老会帮我？”
见镜玄微微抿起唇，面有难色，他笑着开，“罢了，你们年轻有自己的打算，这是好事。”
“程叔叔，不管怎样，我……”
“我知道。”
程染笑着，“你们都是明事理的好孩子，只是我不想你们难做。”——自己同程炫的母亲多年前和离，程家老爷子至今对他怨恨难消。
想来镜玄也是考虑到这一层关系，才不敢随意做出承诺。
说话间二已经来到另一个岔路，黝黑的处闪烁着幽幽紫光，还飘散出一
淡淡的腥臭味道。
“程叔叔，此处污秽之气甚重，以我修为只能勉强坚持三刻。”镜玄微微拧着剑眉，“上次临时做的补救结界，此刻恐怕已被侵蚀殆尽。”
“无妨。”程染牵起他的手腕，“你我联手，只需一刻钟即可。”
镜玄微微颔首，一清除邪秽，一施法补强结界，的确事半功倍。他的目光望着眼前宽厚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感到格外踏实。
待二处理好海风之事赶回鹭林时，已是红月高悬。
镜玄踏
房中，一眼便瞧见了桌上白瓷瓶中斜
的一支金钱绿萼——洁白的花瓣重重叠叠，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是程炫最
的梅花。
他被吸引着坐在桌前，伸出手，指尖拨弄着那柔
的花瓣，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此时桌角的一个鹅黄锦盒落他的眼中，令他唇边笑意更
。
那是程炫临行前特地为他调制的丹药——因为两这几个月来同塌而眠，程炫忧心扰了他的热期，嘱咐他每要定时服药。
打开那盒子，指尖捏起一颗鲜红的药丸丢中，是他最的蜜桃味。
镜玄拖着腮把玩那小巧的锦盒，心中暗忖——这几忙得顾不上吃药，应当没什么大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