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骄把自己打理得很
净,还有沐浴露的香甜味儿,并不讨厌。
其实徐骄也只是试探
地提出要求,毕竟也不是所有男
都愿意……做这种事吧。
但她想着,如果赵遥不同意,那她也不愿意那么做,凭什么……只有男
可以爽到。
她就是为了吃
让自己舒服的嘛。
温润的舌尖,在那隐秘的
廓不断舔舐,一点点往中间钻——
“呜……,够、够了……我……呜……”
本想作为筹码,结果自己秒跪——
“什么够了,嗯?”
“我不要了……”
只是舔一舔自己就受不了了?真是好敏感——好脆弱——好废物!
“那……是不是该
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