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完了一科作业,开始骚扰苏涵。
“小母狗,你之前
嘛天天瞪我,我有没招惹你,就这么看我不顺眼啊?”我手指悄悄爬上苏涵的大腿,在那片滑
的肌肤上摩挲。
摸到了她光溜溜的小
,怎么还黏糊糊的。
不穿内裤这么兴奋吗?
又不是在外边。
苏涵停住笔,侧过
,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那个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她不怎么想买但又懒得放回货架的商品。
“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么装得要死,笑得跟学生会竞选海报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啊?我有装得那么差劲吗?不应该啊?我挤了挤眼睛。“那现在呢,你看我顺眼不?”
“现在?”她斜眼瞄了我一眼,低
继续写作业,“现在觉得你连装都懒得装了,就他妈一条咸鱼。整天除了
我就是摸我,作业写完了吗你就摸?”
“写完了。”
“那就摸吧。”她把大腿往我这边挪了半寸,眼睛还是盯着卷子,“别影响我写作业。这道题做错了你负责?”
“那你还
嘛同意和我结对子坐一起的?申请换座位不就是了?还变本加厉欺负我。”
苏涵的笔顿了一下。
“你以为我没申请过?我下课就找了班主任,想换去和光光坐。反正你第一她第二,都是
生还更方便。你知道班主任怎么说的吗?”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班主任那个扶眼镜的动作,语气也变得一本正经,“‘苏涵同学啊,黄燚同学是学委,成绩优异,乐于助
,责任心强,是全班同学的好榜样。把你安排和他同桌,是老师们
思熟虑后的决定,你要好好珍惜这次帮扶机会,多向他学习,争取早
跟上班级步伐。’”
她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段官方说辞至今耿耿于怀。“然后光光也跟我说你是好
,让我试一试。”
她转过
看着我,表
像是在回忆一件让她至今想不通的事。
“然后我就试了。结果你特么还真是一个‘好
’啊!老娘不到一个星期就被你给
了。你这变态!痒死了!别扣了!”
“哼哼,都是你自己答应的要和我打赌的。”我抽出手指舔了舔。
“还有一点我至今都想不通,你扳手腕怎么赢的我的?真是奇了怪了,我们现在再来试一试。”
『呃,不了吧。』
我还在想办法拒绝。就在这时,苏涵放在边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们俩同时看向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
是——“大母狗”。
『????什么玩意儿?』
苏涵的表
立刻变得烦躁起来。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似乎不太想接,但铃声坚持不懈地响着,还伴随着夸张的震动。
“不接电话吗。”我说。
“不接。”苏涵伸手就要挂断。
不行,我对大母狗实在是好奇。我抢先一步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打开免提,递到她面前。
“你……!”苏涵瞪着我。
“还是接吧。”我压低声音。
“小涵?”电话那
传来一个年轻
的声音,语调温柔,“怎么这么久才接姐姐的电话?”
“在写作业。”苏涵简短地回答。
“这样啊。”姐姐顿了顿,“妈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之前说好一个月回来一次的,但你快两个月没露面了。”
苏涵的眉
皱了起来:“等11月期中考试之后吧,我这边还有正事要
。”
“正事?”姐姐轻笑了一声,“你还能有什么正事?天天不就是吃饭、 睡觉、 打同桌吗?”
我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苏涵的脸色更难看了:“我有我自己的事。下下周考完试就回去。”
“不行哦。”姐姐的语气冷了下来,虽然还是温柔的声线,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妈妈说了,你下周必须回家一趟。不然你的独居计划就提前取消。等开家长会我就把你抓回来。”
“你敢!”苏涵的声音陡然提高,但随即又压了下去,“……我知道了。下周回去。”
“嗯,乖。”姐姐的语气又柔和下来,像是哄小孩,“对了,你那个同桌……叫黄燚是吧?最近怎么样?”
苏涵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就那样。一个怂包变态。”
“是吗?”姐姐似乎笑了笑,背景音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你昨晚都没回出租屋呢?现在和他待在一起?”
“你他妈监视我?”
“没有嘛,我都说了要尊重你的隐私,是妈妈派的
。”姐姐的声音有些飘忽,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你
嘛不告诉我。”
“你知道了又不能怎么样。”
“也是。”
“下周末一定记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