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我说。
“玩你妈啊……”她骂了一句，但脚却没有收回去。
我松开她的脚趾，用手掌包裹住她整个脚掌。
她的脚很凉，大概是因为一直穿着袜子。
我用手心温暖着，感受着皮肤细腻的触感。
然后我分开她的脚趾，用指尖轻轻搔刮趾缝。
“啊！”她猛地抽了
气，脚剧烈地颤抖起来，“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我明知故问，手指继续在那个敏感的区域不轻不重地打着转。
“痒……”她的声音变小了，带着一点哭腔，“……太痒了……”
我没有停下。
反而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固定住，然后低下
，近距离观察她的脚底。
皮肤纹理很清晰，足弓处有几道浅浅的褶皱。
我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脚心。
“噫——！！！”她发出尖锐的吸气声，整个
都弓了起来，“你他妈……变态！变态！放开我！”
她一下把脚缩了回去。“变态主！你到底是叫我来吃饭的，还是想玩我的脚的！”
“你现在给我足
。”看着小母狗那副又羞又怒的样子，我脑子一热，直接下令。
“足你妈！”
“要我下命令吗？”
“滚啊！等我吃完饭再说！”她抱着饭盒，一副誓死捍卫午餐的样子。
“晚点吃，我还没给你加料呢！”
“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她快要抓狂了。
……
最终，小母狗还是屈服了。
她一边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一边不
不愿地用她那只刚被我脱下来的、还带着余温的棉袜，套在我
儿上笨拙地上下动作。。
“我就不该犯贱去舔你那个
眼，你他妈真的是越来越变态了。”她满脸不爽，小声地嘟囔着。
“你也知道你犯贱啊？”我笑嘻嘻地把手指伸进她嘴里，玩弄她又软又滑的舌，“舔都舔了，小贱狗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我舒服地叹了气，在她不耐烦的动作中，很快就释放了出来，全部
在了那只白色的棉袜里。
她沉默地感受着袜子里传来的温热和粘稠，默默地把袜子穿回脚上。
“我没叫你穿上啊。”拉了拉小母狗的舌。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我不穿上，难道让你塞我嘴啊？我怎么吃饭？”
“我还没……”
“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不想嘴里塞着袜子上下午的课！”
该死，这小母狗都学会抢答了。
我们继续沉默地吃着饭。吃到一半，她突然开。
“你为什么不去找光光？”
我正在夹土豆丝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不去找光光？”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淡。
“你说呢？”我指了指小母狗渗透着
的袜子。
小母狗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有点恼怒，“因为你是个变态，还不想改正。”
“你知道就好。”
她无奈地把剩下的饭几扒完，盖好饭盒，递还给我。
“手艺还行，看在没往里面加的份上，勉强能吃。”
见她挣扎着想站起来，我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等一下。”
苏涵被我按得又坐了回去，她转过瞪我，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又
嘛？饭也吃完了，胶也给你打了，还有什么事？”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
“合影。”
“哈？”她一脸看傻子的表，“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俩合影嘛？”
“你别管。”
我没理会她的抗议，举起手机，调整到自拍模式，然后一把将她揽过来，紧紧地挨着她。
“笑一个”
“笑个，快点。”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的臭脸。
我按下快门，屏幕里定格下两张脸。
我的表有点紧张，但又带着一点点傻笑；苏涵则是一脸“快点拍完老娘要走了”的不耐烦表，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看向镜，但没什么焦距。
“你手机给我一下。”我说。
“嘛？”她警惕地看着我。
“给我就是了。”
她不不愿地从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我。
我熟练地解开锁，打开微信翻找，找到了我的像，备注着傻
主，我点击进
聊天。
聊天背景还是那张她满脸一脸屈辱的照片。
我点开设置，把背景换成刚才拍的合照。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