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有突然啊。”她语气轻松，“我之前也经常叫你一起吃饭，你都找借
跑掉了。要么说‘我还不饿’，要么说‘我带了便当’，要么说‘我要去办公室
作业’。对了，还有一次你说‘我要去厕所’，然后你确实去了，但你去了之后就没回来。”
“……你还记得啊。”
『呃……那其实是因为我不用吃饭，当时我觉得吃饭耽误我学习的时间，每次都是用系统兑换的压缩食品应付。2积分能吃一个月，营养又健康，量大又便宜，就是不怎么好吃。』
“记得啊。”她歪了歪
，“我全都记得。这些年你找过的借，我大概能列一张表。”
我尬住了，班长你绝对是在数落我吧？说得我感觉我像是个玩弄少
心的渣男一样。
我们端着餐盘，坐在角落的位置。
“这两天还好吗？”她问。
“还……还行吧。”
“真的吗？我看涵涵又开始欺负你了？”杨光沉默了几秒。“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班长。”我摇，“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
绪。
“黄燚同学。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嗯？”
“我说的话……你记得吗？”
“什么话？”
“就是……”她的脸有点红，“我说，你可以依赖我多一点。不止作为班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当然记得。”
“那你……”她低下，手指绞着衣角，“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
“愿意……依赖我。”她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不止作为班长。”
我张了张嘴。
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梦。
杨光跪在我面前，戴着项圈，嘴里含着我的
儿……
『……我究竟在想什么……』
“班长，我……”我迟疑了很久。
“没关系。”她打断我，笑了笑，“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她站起来，端着餐盘。
“我先回教室了。你慢慢吃。”
她走了。
她好像很失望。我一个
尴尬地坐在那里，盯着餐盘里的饭菜，一都吃不下。
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真的要选择班长吗？』
这两天，苏涵越来越频繁地欺负我。
绊倒我，弄
我的抽屉，上课的时候踢我的椅子，就像我们刚结对子的时候一样，甚至比那时候更狠。
每次她动手，我都不反抗。
她打我，我就站着挨打。
她骂我，我就低着听。
我也没再有想过下命令的想法。
『我欠她的。』
『我活该。』
我心里，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冲动。
我想结束这一切。
我想和她好好谈谈。
我想……道歉。
真正的道歉。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对不起”，而是面对面地，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
『我错了。』
『我不该那样对你。』
『对不起。』
苏涵接受了之后呢？我就可以把我做过的事彻底翻篇，心安理得地选择班长了吗？
我拿起手机，打开和苏涵的聊天界面。
苏涵那张竖着中指的自拍，还挂在背景上。
我盯着那张照片，
吸一气。
打字。
“苏涵，我想和你谈谈。明天中午，天台。”
发送。
这次，她秒回了。
“滚！”
我愣了一下。
『至少她回我了……这算是个好的开始……吧。』
周四，数学课。
老师在讲台上讲题，我低着默默记着笔记，苏涵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手机震了一下，我偷偷瞥了一眼，是苏涵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厕所。”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她这是……』
我举手。
“老师，我肚子疼，能不能去趟厕所？”
老师看了我一眼，点：“去吧。”
我站起来，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上很安静，只有教室里传来的讲课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这样想着，我快步走到三楼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是上次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