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脱了那件
灰色的风衣,紧身包
裙勾勒出丰
蛇腰的曲线,长发松散地披在脑后,正静静地看着她。
姐姐没有搭理母亲,连鞋都顾不上换,径直走向厨房,一把拉开了冰箱门。
空的。
那个放在角落里的罐子不见了!
姐姐呼吸一滞,猛地转过
。
只见母亲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只白净修长的手里,正把玩着那个装有断指的透明罐子。
姐姐一言不发,快步走上前,伸出手就准备从母亲手里把罐子夺回来。
但母亲只是轻轻一抬手,便避开了她的动作。
没等姐姐反应过来,母亲顺势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这个向来清冷的
儿拉得跌坐在自己弹韧的大腿上,紧紧搂进了怀里。
“放开……”姐姐挣扎了一下,却换来母亲更令
窒息的拥抱。
母亲那张冷艳的脸缓缓凑到她耳边,红唇微启。
她将那个透明罐子举到大
儿冷漠的两丸漆眸前,眼尾漾着成熟的笑纹。
“这是什么呢?”
母亲轻轻拍打着
儿紧绷的后背,声音温柔且母
十足:
“我家葵葵,不准备告诉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