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犹如炸开了一记晴天霹雳。
这是我姐姐的声音!?
她那清冷低沉的磁
嗓音,我死都不会听错。
可她现在在
什么?
让谁脱衣服?
等等,屋里还有一个
的声音……听这局促的动静,另一个也是
?!
我死死咬住下唇,继续竖起耳朵听下去。
屋里的气氛似乎凝重到了极点,片刻的衣物摩擦声后,另一个有些发颤的
声音响了起来:
“葵姐,其实事
还有转机,现在回
还……”
“梁雪,你的命是我救的。www.龙腾小说.com”姐姐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她。
“是……”那个叫梁雪的
声音弱了下去。
“你爹的病,钱我给你垫的。”
“是……”
“你说要继承你爹的武馆,可以,地段、钱,所有的什么都是我给你安排的。”姐姐的话语步步紧
。
门内陷
了死一般的沉默。
“……”
几秒钟后,姐姐再次开
了。
“今天的事,当然,你可以走,但你以后也别认我这个姐了。”
这句狠话一出,那个叫梁雪的
显然慌了,连声妥协:“葵姐,那我现在就做……”
“等等。”
姐姐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这两件雨衣,一起穿上。”
“待会血别溅一身了。”
“……”
梁雪……
听到这个名字,我贴在冰冷防盗门上的耳朵猛地一嗡。
等等,梁雪?!
那个略带沙哑的
声……难怪我刚才听着觉得有些耳熟!
上一世,那个教我咏春的国术师父,那个下手狠辣、动辄将我打得连连求饶的
,就叫梁雪!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短发
矫健冷俊的英姿。
她对我严厉到了极点,下手更是毫不留
。
我清楚地记得,当初正是我姐——符葵,亲自领着我去她的武馆拜的师。
我姐当时把话放得很死:
“我家小竹要是敢偷懒,你放心揍,只要留
气就行。”
梁雪真的照做了。
她把我往死里练,但也倾囊相授。
她曾点着我的脑袋,冷冷地告诉我。
她教我的不是外
那些花拳绣腿的表演套路,而是招招见血的杀
技。
我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亲传弟子。
我以前一直天真的以为,是我骨骼惊奇、天赋异禀,外加尊师重道才打动了她。
可现在回想起来,恐怕是看在我姐姐符葵的面子上,才不得不把压箱底的真东西传给我!
可是……为什么?!
上一世,我的师父梁雪,为什么会在今晚,出现在我姐的家里?
而且听刚才那番对话,这个让我惧怕了多年的冷酷师父,在姐姐面前,竟然卑微、顺从得犹如一个任凭主子发落的死士!
我姐符葵。
一个每天按时上下班,在市里小律所打卡的普通
律师,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身份?!
门内,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微弱地传了出来。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制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脑子里
作一团。
脱衣服……全脱了……连内裤也一并脱了……
为什么要让我师父脱得一丝不挂?
还要穿上雨衣……
姐姐的话在我的脑海中无限回
、放大。
“待会血别溅一身了。”
血?哪里来的血?为什么要防备血溅在身上?
把贴身的衣物全部脱光,再套上防水的雨衣……
这种极度反常的举动,我只在那些描写重案和连环杀手的犯罪心理学小说里看到过!
这是为了不让受害者的血
渗透进衣服纤维,也是为了事后能最快速度地冲洗
净,不留下一丝一毫的法医学罪证!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地盯着眼前这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
手心里的冷汗已经将弹簧刀的刀柄完全浸湿。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那清冷严厉的姐姐,和我那心狠手辣的国术师父……
难不成,她们正在里面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