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尖蔓延到脖子根。
“房中……?!你、你说什么呢!谁问你——”
“提前回答一下。”
“哪有
提前回答这种问题的!”她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小竹同志!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可能是你妈的红烧
有问题。”
“不准说我妈的
有问题!”
她气鼓鼓地瞪着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但那两个酒窝却出卖了她。
她明明就在笑。
……
……
晚自习下课。
校门
的老街上,路灯昏黄,一盏接一盏。
赵诗诗与我并排走。
“小竹同志,我跟你说个事。”
她忽然拿胳膊肘捅了捅我。
“说。”
“这两天晚上别出去散步了。”
“为什么?”我问。
“你应该不晓得,淮阳这地方,黑社会的问题有多严重。”
她抿了一下嘴唇,组织语言道,“我有个表舅,就是混这个的。昨晚来我家吃饭,饭桌上听他讲,有两伙黑社会最近要
起来了。”
“你表舅?”我愣了一下。
上一世认识她这么久,倒从没听她提过这门亲戚。
“嗯,他说那伙
可厉害了。”赵诗诗压低声音,“还有
在局子里有关系,犯了事打个电话就能捞出来。他还说——”
她忽然顿住了。
“他还说什么?”我追着问。
“他说,那伙黑社会里有个老大,特别厉害的那种,手底下的产业一大把,连私
律师都有。”
我的脚步停了。
“私
律师?”
夜风忽然大了起来,把街边梧桐树的叶子吹得哗啦啦响。
姐姐的脸莫名就浮现在了我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