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诸钰，胸
的肌
线条在灯光下依然紧实分明，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激烈运动让他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暖黄色的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忽然冒出一个念
。
顾诸钰，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懒洋洋地散在空气里，下次不带套怎么样？
顾诸钰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眸看她，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睛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犹豫和审视。
他摇了摇，声音带着那种一贯的、在这种事
上格外坚持的笃定：不可以，安全最重要。
阿曙撇了撇嘴。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脸看他，目光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到他握着纸巾的手指上：那你结扎吧。
顾诸钰的手停住了。
他垂着眼，像是在认真地思考她这句话的可行
。
纸巾还捏在他指间，边缘被他无意识地捏出了一道褶皱。
他沉默了两三秒，然后抬起，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结扎吗？可以。
他顿了顿，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把阿曙散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我记得江砚也说过这事。
有时间我问问他做了没有，没有的话我和他一起也可以。
阿曙的眼睛瞪圆了。
她看着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
她的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什么玩意？
结扎还拼团？
两个
约好了去医院做同一台手术，躺在相邻的手术床上，做完之后互相问一句你疼吗？
然后一起瘸着腿走出来？
这是什么画面？
诡异不？
不是？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整个从侧躺的姿势里撑起来，上半身悬在半空瞪着他，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顾诸钰歪了一下。
他的表带着一种认真的、正在仔细拆解她这个问题的专注，眉微微蹙着，像是真的在考虑她指的具体是哪里奇怪。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观察了一下她的表，然后缓缓点了点：哦，对，是有点。
阿曙刚刚松了气，就听见他补了一句——不能和江砚一起。他太讨厌了。
她整个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那里。
她看着他，他依然用那种认真到近乎严肃的表看着她，仿佛刚才那句话是他
思熟虑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是这个奇怪吗？！！
阿曙真的不行了。
她整个往后倒进枕里，一只手搭在额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气。
顾诸钰怎么了？
平时做其他事的时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怎么一到这种事上钝感力就满格了？
结扎这种事，他俩结伴去，约好了一起做手术，做完还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菜色是韭菜炒生蚝，补肾。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