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一个男
,浑身青紫,嘴角裂开一道血
,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淤伤。
他的手腕被尼龙扎带捆在身后,整个
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侧卧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只剩胸
还在微弱起伏。
倾城手里提着一把砍刀。
刀锋上沾着血珠,顺着刀刃的弧度慢慢滑落,“嗒”地一声滴在水泥地面上,绽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他的衬衫袖
挽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小臂,指骨因为握刀的力度微微泛白,可神态却轻松得像刚切完一盘水果。
倾哥,怎么处理?手下站在旁边,双手
叠垂在身前,低着
问。
倾城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手机,左手两指间夹着一根烟,烟灰凝了一截,被他轻轻一弹,碎裂成灰白的
末飘落在血渍旁。
我的钱都敢不还啊。
他缓步走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不紧不慢的声响。
砍刀垂在身侧,刀尖离地面不过两寸,血珠一路滴过去,在身后留下一串断续的暗色痕迹。
地上的男
听见脚步声,拼命想往后挪,可他遍体鳞伤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只剩两条腿在粗糙的地面上徒劳地蹬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每一动,撕裂的伤
就涌出新的血,浸透身上本就
烂不堪的衣物倾城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没有蹲下,也没有急着挥刀,只是缓缓抬起脚尖,用锃亮的皮鞋尖挑起了男
的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