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的尖端,在我的手指继续推进时甚至会微微凹陷进去——我感觉我就抵在了一个绝对的最
处。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的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
侵而剧烈收缩,那是一种自发的、排他
的抗拒反应——她的子宫和
道内壁像一套活着的、有知觉的器官,在感受到异物的瞬间就开始紧裹着、吮吸着那跳蛋。
试图将它向更
或者更外的方向推挤,那种收缩的力度透过跳蛋传到了我的指尖,又湿又热又紧,让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些肌
的纹路和蠕动。
我松开了手指,那跳蛋就那样稳稳地留在了她身体最
处的秘密花园里。
我打开了遥控器——那小型的遥控器上有一红一绿两个按键,我按下绿色键,将跳蛋的震动模式调到了中低频的、持续的、如同按摩般的震动。
那震动开始很轻,然后逐渐加强到一种稳定的、令
无法忽视的嗡嗡声,我能看到她
部下面的沙粒因为那传导出的震动而微微跳动,像一颗被投
水中的石子引起的最外层的波纹。
“唔……!”沙堆下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被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像是从很
的地底被挤压出来的,经过沙粒和呼吸管的重重过滤,变得含混而遥远,但那份痛苦与刺激却比昨天更加
沉、更加真实。她的
部,因为
道
处传来的那酥麻的震动,而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那颤抖像一波小型的涟漪,从她
部底部升起,再向上传导到那两瓣
的最顶端,让它们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轻微抖动了几秒钟。
然后,我凑近了沙堆,对着呼吸管附近——我知道声音可以通过沙子和那根空心的呼吸管传导一些进去,也许她能听到,也许那些词句会像梦魇一样在她脑海里重复回
——我弯着腰,嘴唇几乎贴在了沙堆表面的沙粒上,用清晰而温柔的语气说道:“老婆,听好了。你
眼里灌的牛
,就是你今天的食物。”我能听到沙堆下的颤抖明显加剧了——那是一种从她胸腔
处发出的、被她整个身体传播的、持续的、几乎像在哭泣般的颤抖,我甚至能看到她
部下方那些沙粒因为那颤抖而不断崩塌又重组。
那震动从我脚下的沙层一直传上来,让我感受到她整个被掩埋的身体那种源自内心最
处、无法遏制的恐惧和崩溃。
“你要自己想办法,把它们‘吸收’掉。如果吸收不了……那就憋着,或者,等老公回来帮你‘处理’。”我顿了顿,用更加清晰、更加确定的语气补充道:“当然,如果你表现好,老公晚上会喂你吃真正的饭。”然后我站起身来,拍掉手上沾着的沙粒。
我走到一旁,从包里拿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轻便的塑料牌子。
那牌子是白色的,大约有a4纸大小,我用一支黑色记号笔在上面写下了几个醒目的中文大字:“自助
便器,一元一次”。
那些字写得粗壮清晰,黑色的墨迹在白色的塑料上格外醒目,尤其是那“一元一次”四个大字,远远就能认出它们。
然后,我找来一根大约一米长的、结实的树枝,将那块塑料牌子挂在了树枝上端的卡槽里,再用力将它
在了沙堆旁边,正对着大海的方向。
那牌子在我
好后在海风中微微晃动了两下,然后稳定下来,在阳光底下泛着白色的反光,那些字像是旗帜上的宣言像是对所有经过这片海滩的
发出的无声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