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平稳，像是冬天湖面上的冰，光滑而寒冷。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林婉清坐在沙发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她抬起眼帘，目光与我相撞。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公园的灌木丛中——那湿润的泥土，那刺鼻的
木味，那从叶片缝隙间洒落的斑驳光影，还有我的
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
那种被粗
贯穿的感觉，那种被肆意玩弄的耻辱感，再次如
水般涌上心
。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
道
处还残留着我刚才抽
留下的酸胀感。那是一种被她身体记住的感觉，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体内。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在裙子下紧紧并拢，那动作急促而慌
。
“我……我没意见。”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从她的声带传到空气里，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风中发抖。
陈宇在一旁爽朗地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的上半身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你看，婉清也同意了，店长你就放心写吧。她这个
就是容易紧张，放不开，到时候还要麻烦店长多多引导她。”
他一边说着，一边亲昵地揉了揉林婉清的发。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在她顶轻轻摩挲，那动作充满了
意和宠溺。
林婉清的身体又是一僵，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他怀里变得僵硬，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那是一种被温柔背叛的痛苦，像是一根针扎在她心上。
她感受着陈宇掌心的温度，那温暖的、熟悉的、带着意的温度，那温度曾经是她最大的安慰。
她又回想起我刚才在灌木丛里如何抓着她的发，强迫她往下坐，那粗的力量和现在这温柔的抚摸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内心处某种扭曲的快感正在疯狂滋生。
我再次将笔递到林婉清面前，笔杆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我的手指，在指尖触碰的瞬间，故意重重地按在了她的掌心。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湿——那全是汗水，黏糊糊的，是紧张和恐惧的产物。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指尖颤抖着接过了笔，我能看到她的手指在握住笔杆时在发抖，那笔杆在她手里轻轻晃动着。
“那就签个字吧，林小姐。”
我低声说道，目光扫过她胸前起伏的曲线，那曲线在婚纱的领
处微微起伏，像是在向我打招呼。
“签了这份合同，婚礼那天，我可是要全程跟着你的。”
我特意在“全程”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的尾音，那两个字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威胁。
她握着笔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能看到她盯着合同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挣扎，有犹豫，有一丝最后的抵抗。
她知道，这一笔签下去，她就彻底把自己卖给了我。
在婚礼那天，在所有宾客的眼皮底下，在所有亲朋好友的注视中，她将成为我的私有物，成为我掌心的玩物，成为我在那个神圣殿堂里随意玩弄的玩具。
她低下，在合同的签名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扭曲的痕迹，那痕迹歪歪斜斜地落在纸上，像是她此刻的心
一样扭曲——她在纸面上留下的那个签名，和她平时漂亮的字迹完全不同，像是两个不同的写的。
我看着那行字，满意地笑了。
我收回合同，顺手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拍了拍。
我能感觉到她膝盖骨在我掌心下的
廓，那隔着婚纱薄薄的布料传来的温度，还有她在我触碰时那剧烈的抽搐。
“合作愉快。”
我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完成了一笔普通的
易，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摄影师在和客户确认订单。
但林婉清的身体却因为我这随意的触碰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她低着，不敢看陈宇，也不敢看我。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边缘，已经被某种湿润的
体再次浸透了。
我动作优雅地合上那叠沉甸甸的合同，将其收
文件夹。
纸张在我手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拿着文件夹走向办公桌，拉开抽屉，将文件夹放了进去。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锁扣扣合，像是为林婉清的命运钉上了一枚楔子。
我站起身，绕过茶几，来到林婉清身边。
陈宇正低看着手机，似乎在处理婚礼相关的琐事——他可能在确认宾客名单，可能在和婚庆公司沟通，可能在确认场地布置，总之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未察觉到我此刻的动作。
我俯下身，看似亲昵地整理她有些下滑的婚纱肩